裴卻的語氣這才好了一些:“給本王戴上。”
姜書願的雙手環繞住裴卻的脖子,把平安符戴在了他的脖子上,然後把他的外袍扯開了一些,把那枚平安符塞了進去。
裴卻低頭,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:“除了求本王的平安,你還有沒有求其他的?”
姜書願假裝聽不懂:“願兒此番來寺廟,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給王爺求平安的,至於其他的事情……”
裴卻打斷她:“沒有求子嗣嗎?”
姜書願微微搖了搖頭。
裴卻嘆息一聲:“廟裡香火旺,下次,本王同你一起去寺廟,求一求子嗣。”
話音一落,裴卻的吻就密密麻麻地落了下來。
他的手臂鐵箍般環住她的腰身,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頸,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,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。
溫柔纏綿的情意,盡數碾磨進彼此交融的呼吸裡。
裴卻握著她的手,按在他的胸口上,那枚剛剛繫上的平安符,正隨著他胸膛的起伏,一下下,輕輕硌著她的掌心。
察覺到她的順從與細微回應,裴卻喉嚨深處溢位一聲極低的、滿足般的喟嘆。
吻的力道稍稍放緩,從最初的疾風驟雨,轉為更深沉、更纏綿的廝磨。
他含住她的下唇,輕輕地吮.吸,舌.尖溫柔地描摹她的唇形,更深地與她糾纏。
狹小的馬車空間裡,空氣變得稀薄而滾燙,細碎的水聲與壓抑的喘息交織,被車輪行進的聲響掩蓋。
她被他親的渾身軟的厲害,在馬車晃動下她往下移了移。
裴卻託著她的腰和臀,把她往上託了託。
他的掌心從她後頸滑下,順著她單薄的脊背緩緩撫過,扯開了她腰間的飄帶。
……
次日一早,天色青灰,雲層壓得極低,昨夜下過一場急雨,空氣裡還浮著土腥氣。
裴卻休沐,他晨起練了一套劍,汗還未乾,便換了常服,徑直策馬往林府去。
馬蹄踏過長安街的溼石板,濺起細碎的水花。
林府門房見是鎮北王親自來了,慌忙要進去通傳,裴卻卻抬手止住,只問:“林大人今日可在府中?”
“在、在的,正在書房……”
裴卻不再多言,徑直穿過迴廊。
兩家的長輩定下婚約那天,岳父林如海曾拍著他的肩笑談國事,庭院裡那株老玉蘭,還是三年前他與林宛筠大婚時,林如海非要拉著他一同栽下的。
如今玉蘭已高過牆頭,枝葉蓊鬱,卻再也沒了賞花人。
林如海聞訊迎至中庭,見裴卻面色沉冷,心中已是一緊,仍強笑著寒暄:“王爺今日怎麼得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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