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食堂的門口,周正陽看到了孫毅暢和王峰:“笑什麼??’
他踢了一下腳邊的石頭子:“你們兩個人並排蹲著,像兩隻蹲在牆根底下曬太陽的土狗。”
孫毅暢和王峰捂著臉擋著沙子起身:“咳咳咳……”
“土狗?你才是土狗!”
王峰踢起腳下的塵土,周正陽一個閃身進了食堂。
……
晚上,周正陽給姜書願送來了防彈衣和頭盔。
“這是之前申請的防護裝備,一直都沒有發下來,你都走了,上面才把這些防護裝置發下來。”
姜書願每次出去拍照片做報道的時候,身上都沒有什麼防護,她一出去,周正陽就心驚膽戰的,親自護在她的身旁。
如今有了這些裝備,她也能更加的安全一些。
姜書願接過防彈衣穿在身上:“好重啊……”
周正陽點了點頭:“明天開始,你要是有空的話,我帶你去做一些負重練習,這樣,漸漸地你就能習慣這個重量了。”
姜書願將防彈衣和頭盔收好,周正陽張了張嘴,他有些猶豫,但還是問出了口:“你和沈時遠,很熟嗎?”
“你都和他講了哪些關於營地的事情?”
姜書願眨了眨眼睛,笑道:“我給他講的故事,是關於一個送戰地記者離開的維和軍官,他送人的時候挺酷的,一句煽情的話都沒說。”
“但是人家走了以後,他自己去了人家住過的宿舍,翻人家留下的本子翻了好久。”
“還在本子的最後一頁上面留下了‘期盼相見’四個字。”
“還往人家的手裡偷偷地塞了一個平安符。”
周正陽猛地抬起頭,平安符他知道她會猜到是她偷偷塞的,可他翻看她的畫作的事情,她怎麼會知道?
姜書願對上他那雙充滿疑惑的眼睛,彎了彎嘴角:“王峰告訴我的。”
周正陽的臉“騰”地紅了,紅透了,紅到脖子根。
他咬牙切齒:“那小子……我回去就削他……”
“周正陽。”
姜書願叫他的名字,
周正陽停住了,陽光有點刺眼,他眯著眼睛看著她,看著她被陽光鍍上一層淺金色絨毛的側臉,看著她眼睛裡自己的倒影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很近,近到他都能聞到她頭髮上那股熟悉的洗髮水的味道。
“那個冊子,你翻完了嗎?”
周正陽喉結動了動:“翻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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