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陽吻的越來越深,催促著她快一點。
姜書願仰著頭,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後來,周正陽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腰,要她繼續……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他才放開她。
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鼻尖蹭著她的鼻尖,呼吸亂成一團。
姜書願沒睜眼,睫毛還在輕輕顫著,臉頰上染了一層薄薄的紅,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嘴唇比剛才紅了些,微微腫著,像被露水打溼的花瓣。
她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下來,軟綿綿地趴在他的懷裡。
周正陽看著她,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。
姜書願睜開眼,瞪他,輕輕地在他的喉結上咬了一口:“笑什麼?我還不是為了你?看你忍的那麼辛苦。”
其實她也想要了,他身上雄性荷爾蒙實在是太撩人。
再加上她本就體會過那滋味兒,讓人慾罷不能,體會了一次之後還想要再體會一次。
姜書願的嗓音微啞:“本以為你身上帶著傷,你會剋制一些,可你還是這麼不知節制?”
周正陽輕笑了一聲,她這樣子,如此的媚態橫生,身嬌體軟,他又是這麼愛她喜歡她,又是死裡逃生,愛人重逢,他怎麼可能忍的住?
周正陽捏著姜書願的下巴,親了親她的額頭:“書願,等我傷好了,一定……好好伺候你。”
“周正陽,你不正經!”
她別開臉,耳根更紅了。
他把她的臉掰回來,讓她看著自己,吻上了她的唇。
……
次日,姜書願扶著周正陽去換藥。
換好藥之後,病房裡的消毒水味道淡去了不少,周正陽靠在床頭,左臂纏著嶄新的繃帶,他垂著眼,看姜書願坐在床邊的椅子上,正低著頭削一隻蘋果。
果皮薄薄的,連而不斷,一圈一圈垂下來,在晨光裡微微晃動。
周正陽笑了笑:“手穩得很。”
姜書願抬眼看他,嘴角彎了彎:“又不是第一次給你削蘋果。”
周正陽沒接話,他看著她的手指,指節細白,捏著蘋果的動作輕而穩,像她這個人,看起來溫溫柔柔的,骨子裡卻有一股韌勁兒。
一個女孩子,敢隻身一人去戰地做戰地記者,他一直十分敬佩她。
蘋果削完了,姜書願遞過來,周正陽沒接那隻蘋果,而是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她愣了一下,蘋果差點滾落:“周正陽,你幹什麼,這裡醫生和護士,隨時都會過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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