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要對新兵進行訓練之外,偶爾還會出一齣任務,不過不會太危險的。”
姜書願捧著他的臉,認真地說道:“周正陽,如果你出去出任務,一定要活著回來。”
周正陽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經歷過生死的兩個人,此刻格外地珍惜在一起的時間,都想要把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,融為一體。
周正陽捏著她的下巴,輕輕地吻著她那有些紅腫的唇瓣,不知過了多久,他才終於稍稍退開些許,額頭抵著她的,呼吸粗重而灼熱,盡數噴拂在她同樣潮紅滾燙的臉頰上。
……
次日,姜書願起來的時候,時間已經不早了,她緩緩地睜開眼睛,見床頭櫃上放著一張便利貼,是周正陽留下的。
【寶貝,早飯我打回來了,在冰箱裡,你熱一下再吃。】
【我去訓練新兵,休息的時候回來陪你。】
姜書願掀開被子下了床,雙腳才踩在地面上就感覺到腰上一陣痠疼。
她心中暗道當兵的果然就是有力氣,昨晚在浴室折騰了兩回之後,又在床上折騰了好幾回。
周正陽就像是不知疲倦一樣,纏著她不放。
做了那麼久,他還能一大早起床去訓練新兵?
姜書願不得不佩服他的體力。
她從冰箱裡拿出飯盒,熱了南瓜粥、肉包子、炒青菜和煎雞蛋,慢慢地吃著。
吃完了之後換好衣服剛準備出門,周正陽推門進來。
姜書願詫異地看著他:“你怎麼回來了?”
“不是在外面忙著訓練新兵嗎?”
周正陽笑著拉著她往外面走:“我猜你這個時候應該是醒了的,你不是要採訪嗎?我帶你去,不然這個軍區很大,彎彎繞繞的路也多,路不好走。”
周正陽的大手牽著她的小手,他的指節粗糲,虎口有一道陳年槍繭,握著她的時候並沒有很用力,他怕他這粗糙的手會弄疼她那細嫩的手。
他和她出了家屬樓,並排走在林蔭小路上。
林蔭小路上落滿了槐花,踩上去軟綿綿的。
其實,姜書願要是按照軍區裡面的指示牌走是能夠找到採訪區的,不過,周正陽想要帶著她逛一逛他工作的地方,想要和她一起走在路上。
就像他曾經看到過的,那一對白髮蒼蒼的老者走在林蔭樹下,年少時相愛,然後白頭偕老,一起面對死亡。
正走著,身後傳來男人的喊聲:“周隊好!”
身後傳來整齊的腳步聲,一佇列兵從拐角處冒出來,跑得滿頭是汗,看樣子剛結束五公里武裝越野。
打頭那個小個子兵看見他倆,眼睛倏地亮了,腳步卻沒停,目不斜視地從他們身邊跑過。
等那隊兵跑出去五六米遠,姜書願聽見身後爆發出壓得極低的笑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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