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照終於停下,探陰棒拄地,喘得像條離水的魚:“它們在等那天。七月半,子時三刻,陰陽門自開。”
陳九黎拔出太陽穴的銀針,甩了甩頭,金紋仍在眼底流轉:“那就別讓它等。”
他彎腰,從腰帶抽出那根斷傘骨,尖端“黎”字清晰可見。他把傘骨插進鈴陣邊緣,輕輕一轉。
“咔。”
一聲輕響,像是鎖開了。
鈴陣中央,一枚最小的青銅鈴緩緩升起,鈴身上刻著“聞”字。
聞人燼盯著它,忽然笑了:“原來我也是祭品之一。”
陳九黎沒說話,只是把紅綢重新纏回手腕,銀針歸鞘。他看了眼沈照,又看了眼聞人燼,低聲道:“現在你們知道了,還跟不跟?”
沈照摸了摸左眼的傷,探陰棒在地上劃出一個“走”字。
聞人燼咬斷半截毛筆桿,吐出來,拍拍褲子:“九黎哥哥,你什麼時候見我退過?”
陳九黎點頭,抬腳往前走。一步,兩步,踩上鈴陣。
鈴群突然齊震,血字再次浮現,這次只有三個字:
“別回來。”
他沒停,繼續走。
第三步落下時,最中央那枚“聞”字鈴突然裂開一道縫,一縷黑氣鑽出,纏上他的腳踝。
他低頭,一腳踩碎鈴身。
黑氣嘶鳴,縮回地底。
鈴陣安靜了。
沈照和聞人燼跟上,三人並肩站在鈴陣盡頭。前方是一道石門,門縫裡透出暗紅的光,像是有東西在後面燃燒。
陳九黎伸手推門。
門沒動。
他換左手,掌心貼上門板。
剎那間,金紋暴漲,整條手臂如被點燃。門縫裡的光猛地一跳,像是回應。
石門緩緩開啟,一股熱風撲面而來。
門後不是房間,是一片荒原。天空灰黃,大地龜裂,遠處矗立著九根石柱,每根柱頂都掛著一口青銅鈴。
風起,鈴響。
第一聲,陳九黎左眼劇痛。
第二聲,沈照探陰棒脫手。
。心掌進扎片碎,裂炸佩玉燼人聞,聲三第
。網片一連,文符起亮時同柱石九,聲四第
。同相全完的底池煉與狀形,壇祭座一起升頭盡原荒,聲五第
。影人個一現浮緩緩央中壇祭,聲六第
。散披髮長,對背,紅
。轉緩緩影人,聲七第
。一孔瞳黎九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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