龜甲在雷光中炸裂,碎片沒落地,反而懸停半空,排列成北斗七星連珠之象。一道微光從星圖中心投下,落在地面,顯現出未來七日內最適合完成陣法的時辰。
“找到了。”沈照盯著那道光,聲音發顫。
陳九黎沒動,紅綢鎖鏈繃得筆直,他左眼金紋還在滲血,但眼神沒晃。
“時辰有了,可人呢?”他低聲說。
聞人燼倒在陳九黎身側,胸口血跡未止,沈照撕了張符紙按在傷口上,血才勉強止住。她呼吸微弱,但手指還在動,像是在抓什麼。
“她還活著。”沈照說,“血脈之力已經注入陣眼,逆轉已經開始,只是……還沒完成。”
“那就等。”陳九黎說。
他站著,紅綢纏在手腕,另一端連著玉珏,鎖鏈在空中繃成一條直線,獵獵作響。
王半仙靠回殘碑,手裡攥著最後一片裂甲,眼神望向星空方位。
雷雲未散,玉珏被鎖,邪物暫封,七星圖顯,天地靜默。
紅綢在風中翻卷,像一面不倒的旗。
沈照低頭看鼎心符文,那半幅圖還在緩緩轉動,像是在等另一半血引。
“她還能撐多久?”她問。
陳九黎沒回答。
他只是抬手,把紅綢往掌心繞了兩圈,繩結勒進皮肉,血順著指縫往下滴。
滴答。
滴答。
血落在符文邊緣,符文閃了一下。
沈照抬頭,看見他左眼金紋已經裂開一道細縫,血從眼角流下,像淚。
“你也不行了。”她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說。
風突然停了。
雷雲漩渦靜止一瞬。
玉珏虛影輕輕一震。
鎖鏈發出“錚”的一聲,像是琴絃繃到極限。
陳九黎猛地抬頭。
沈照撐著探陰棒,指尖發抖。
王半仙閉了閉眼,又睜開。
。下一了指手的燼人聞
:字個兩出吐,開張微微的
”。續繼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