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詭秘傘匠:我在鬼氣復蘇世界封神》第119章 壓陣血祭城(1)

作者:浮生秀·10個月前

聞人燼的手還停在半空,指尖殘留著灰燼的觸感。她低頭看著掌心,那團金光融入眉心後,身體裡像是多了根看不見的線,繃得發燙。

陳九黎靠在斷柱邊,喘息漸穩。他抬起手,抹了把臉上乾涸的血跡,目光落在自己胸口——七道裂痕依舊深陷皮肉,邊緣泛著暗金色紋路,像被燒紅的鐵條烙過又冷卻下來。傷口不流血了,卻始終發燙,彷彿底下有東西在跳動。

“不對。”他低聲說。

沈照靠著石壁,左眼被血糊住,右手仍死死攥著衣角。她聽見聲音,微微偏頭:“什麼不對?”

“這傷……”陳九黎掀開殘破的衣襟,盯著那七道痕跡,“不是現在才有的。”

他閉了下眼,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:前世雷劫之下,他跪在山巔,七根銀針自天靈貫入,封住體內暴走的煞氣。那一夜,他以命鎖陣,七脈俱裂。而此刻胸前的傷痕分佈,竟與當年七針落點分毫不差。

“有人早就在等這一天。”他說完,抬腳往前走了兩步。

王半仙趴在地上,手指還在划動,嘴裡唸叨著什麼,聲音微弱。聞人燼回頭看了一眼,忽然覺得不對勁——老頭嘴唇開合,可地上已沒有符灰可畫,但他指縫間竟滲出一絲絲淡紅色的液體,在磚面上緩緩勾出半個“坎”字。

她沒來得及細看,耳邊傳來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

趙瘸子拄著柺杖從地道口跌進來,獨眼蒙著黑布,此刻卻被一股力量撐得凸起,布料下透出琉璃色的光。他整個人摔在地上,卻不顧疼痛,猛地抬頭,直勾勾看向陳九黎胸口。

“你不是來破陣的。”他啞著嗓子,像是喉嚨被砂紙磨過,“你是陣本身。”

空氣一滯。

陳九黎沒動,只是慢慢拉下衣領,讓那七道血痕完全暴露在昏光下。

趙瘸子喘了幾口氣,掙扎著爬起來,用柺杖在地上劃了一圈,又點了七個點,分別對應陳九黎胸口的位置。“七殺鎖魂陣,七眼鎮壓,缺一不可。但你們搞反了——不是用你們的血去破陣,是這陣,一直在吸他的命。”

他頓了頓,聲音更低:“他是‘壓陣之血’,生來就該死在這兒。”

沈照咬牙撐起身,探陰棒斷口蘸了自己臉頰的血,在地面拖出一道弧線,勾勒出殘陣輪廓。她一邊比對婚帖上殘留的紋路,一邊喃喃:“紋向一致,氣血共鳴……這不是巧合。他每活一天,陣就強一分;可一旦陣成,他也活不了。”

聞人燼聽得心頭一震。

她低頭看著手中那撮銅鈴碎片,忽然想起小時候的事——每年生日,父親都會帶她去祠堂上香。那天她問,為什麼供桌上總擺著一隻碎掉的鈴。父親沒答,只讓她跪下磕頭,說那是“家規”。

原來不是規矩,是祭禮。

她冷笑一聲,抬手將項鍊扯斷,銅鈴碎片散落掌心。然後咬破舌尖,一口血霧噴出,裹住那些殘片。

碎片在空中懸浮,緩緩拼合,竟浮現出一幅半透明的光影圖卷——那是聞人家族的族譜。枝蔓延伸,每一代參與祭祀的人名旁都標註著死亡方式,清一色寫著“失魂症”。而最末端,並列著三個名字:

**聞人燼、沈照、陳九黎。**

三人同時望過去。

名字下方還有幾行小字:“雙魂分祭,通幽引路,壓血承劫。三者齊聚,七殺歸位。”

趙瘸子盯著那行字,忽然劇烈咳嗽起來,嘴角溢位血絲。他抬起手,一把撕下眼罩。

琉璃色的光瞬間炸開,照亮整個密室。那顆眼球懸在眼眶外,卻未掉落,反而凝聚出一柄光劍,通體剔透,劍身流轉著古老符文。

“想破陣?”他聲音沙啞,“只有一個法子。”

光劍猛然下劈,在地面刻出七個圓圈,每個圈內都寫著“天靈”二字,位置恰好與陳九黎胸口血痕遙相呼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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