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整片地面開始塌陷。磚塊一塊接一塊往下沉,塵土翻湧中,一道巨大的石門從地下升起。門面寬有三丈,高近兩丈,表面佈滿暗紅符咒,那些線條像是活的一樣,在緩緩搏動。
沈照上前一步,探陰棒輕點門面。
她立刻退後:“鎖龍咒。以純陽童血祭龍脈,以聞人家血啟歸途。他們用孩子喂門,用你們家的命開門。”
聞人燼沒動,手還貼在玉佩上。她的臉很白,可眼神沒晃。
“所以我是最後一個?”
“你是唯一一個敢來的。”陳九黎說。
石門發出古老機括聲,開始向兩側滑動。縫隙剛開一條線,陰冷氣流就撲了出來,帶著一股濃烈的檀香味。那味道很熟,是聞人父書房常年燒的那種香。
沈照鼻子動了一下:“這香……一直在燒。”
“說明有人還在管這事。”陳九黎把手搭上殘傘柄,紅綢纏在手腕上,“而且他知道我們要來。”
石門越開越大,裡面的黑暗像是能吸光。三人站在門口,誰都沒先邁步。
陳九黎往前半步,擋住另外兩人:“不管裡面是什麼,我們三個,一起進去。”
他說完,抬腳跨過門檻。
沈照緊跟著上前,探陰棒握在手裡,指節有些發白。
聞人燼最後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光,然後鬆開玉佩,跟了上去。
石門完全開啟的瞬間,門後的空間露出一角。地面鋪著青石,盡頭有一口井,井沿上綁著七根紅繩,每根繩子都連著一塊骨頭。
那些骨頭很小,像是孩子的手指。
井口冒著黑氣,氣流旋轉著,形成一個漩渦。漩渦中心,隱約能看到一張臉,閉著眼,嘴角向下彎。
陳九黎停下腳步。
他聽見了一聲輕笑。
不是從井裡傳來的。
是從他們背後。
三人同時回頭。
石門正在緩緩合攏。
而原本嵌在門心的玉佩,此刻卻出現在地上,離他們有三步遠。
可誰都沒碰過它。
聞人燼的臉一下子沒了血色。
她張嘴想說什麼。
陳九黎抬手攔住她。
。下蹲慢慢,佩玉枚那著盯他
。面個了翻己自佩玉,到沒還指手
。字的現出新行一出,上朝面背
。的寫是
”。禮葬場一我欠還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