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震了一下,三具活屍的手臂被炸斷,血紋出現更大缺口。紅光閃爍不定,像是電壓不穩的燈泡。
陳九黎抓住機會,左手按地,右手指尖劃破手腕,血滴落在符陣中心。他低聲唸了一句咒語,聲音不大,卻讓整個地宮微微一顫。
金紋終於亮了起來。
雖然只有平時三成的強度,但足夠用了。
他抬起頭,看向鎖龍井。黑霧依舊翻滾,但這一次,他能感覺到裡面的東西在害怕。那種恐懼很細微,藏在霧氣深處,但確實存在。
“它怕我。”他說。
“當然。”沈照靠著探陰棒,嘴角滲出血絲,“你是它的噩夢。”
陳九黎站起身,腳步還有些虛,但已經能走了。他走到井邊,伸手摸了摸井沿。那些符文燙得嚇人,像是燒紅的鐵條。
“當年我用鎮魂柱把它壓下去。”他說,“現在柱子在哪?”
聞人燼一愣:“鎮魂柱?我沒聽說過。”
“不是你們聞家的東西。”陳九黎盯著井口,“是我帶來的。應該就在附近。”
沈照閉上眼,探陰棒輕輕震動。她靠通幽之體感應地下氣息,幾秒後睜開眼:“東側牆角,埋得很深。有東西在吸它的力量。”
陳九黎轉身就走。
活屍想攔,但他抬手打出一道血符,正中陣眼。血光一閃,陣型再亂。他趁機衝到牆角,蹲下用手挖土。
泥土很硬,夾雜著碎骨和灰燼。他指甲裂了也沒停,一直挖到半尺深,摸到一塊冰冷的金屬。
是根鐵鏈,粗如拇指,表面刻滿符文。
他用力一拽,整條鏈子被拉出地面。鏈子另一端連著一根半人高的石柱,上面鑲嵌著七顆黑色晶石。
鎮魂柱。
陳九黎握住柱身,體內金紋劇烈跳動。一股熱流從柱子傳入身體,像是乾涸的河床突然迎來洪水。
他仰頭大吼一聲,把鎮魂柱高高舉起。
活屍全部抬頭,動作一致。它們手掌貼地,血紋瘋狂閃爍,想要壓制這股力量。
陳九黎不管不顧,抬腳踩住一具活屍的手背,把鎮魂柱狠狠插進地面。
“給我——鎮!”
柱子入地三寸,七顆晶石同時亮起。一道金光從柱心爆發,像蛛網般擴散開來,所到之處,血紋盡數崩裂。
活屍發出無聲的嘶吼,身體開始扭曲。它們的手掌被迫離開地面,陣型徹底瓦解。
聞人燼衝過去扶住沈照,把她從探陰棒上拉開。探陰棒倒在地上,血順著棒身流進裂縫。
“你還好嗎?”她問。
沈照沒回答,只是盯著陳九黎的方向。
。始開沒還鬥戰的正真,制的時暫是只這道知他。暗忽明忽紋金眼左,浸水汗被經已服的他。重沉吸呼,旁柱魂鎮在站黎九陳
”。去下們我著等“,說他”。面下在還它“
”。去下就那“:頭點燼人聞
。井的霧黑出吐斷不口那對面,著站排並人三。邊他到走人兩,來起站照沈著扶
。上沿井在放手把黎九陳
。退有沒他,次一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