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碑、兔子、火字,三方同步。
他撐地起身,兔子塞回袖口,掌心卻沒放開。指環還在震,那股操控波動又來了,比之前強了一分。
裁判宣佈進入第二輪加賽,禁止退賽。
楚玄沒說話,只是把空心錘握得更緊了些。
洛迦的眼神變了。
不再是清亮,而是空。瞳孔深處像是蒙了層霧,動作卻更狠了。他抬手,掌心凝聚出一團灰白色風旋,風眼裡浮現出一隻瞳孔狀的紋路。
風蝕之瞳。
禁術。能剝離對手的血脈感知,讓人變成“瞎子”,連魔力流動都看不見。
楚玄沒動。
他主動散去了右臂的龍鱗紋,皮膚下的紋路一寸寸隱去,呼吸變得紊亂,像是血脈反噬發作。他踉蹌一步,扶住地面,指環卻悄悄把反噬的波動引向地火節點。
洛迦笑了。
那不是他的笑,是別人借他的嘴在笑。
風蝕之瞳全力催動,灰白風旋直撲楚玄面門。可就在風壓觸及他皮膚的瞬間,楚玄右腳猛地一頓,地火脈被強行牽引,反向注入公告欄方向的魔力節點。
火字動了。
原本平穩跳動的赤紅火焰突然扭曲,像被風吹皺的水面,隨即猛地一縮,再張開時,顯出半句殘文:
“……時至,種……”
字沒寫完,像是被人強行掐斷。
可就在那瞬間,楚玄聽見了。
一聲極細的“咔”,像是玻璃裂開一道縫,從很遠的地方傳來,又像是就在耳邊。
他沒回頭,只是低頭看了眼指環。
內壁的裂痕加深了,和木雕兔子底座的刻痕完全重合。袖口裡的兔子突然一燙,燙得他整條手臂發麻。
他抬起頭,看向洛迦。
那人還站在原地,風蝕之瞳的灰白風旋還沒散,可他的眼神已經不對了。瞳孔縮成針尖,額頭滲出冷汗,像是在承受某種反噬。
楚玄動了。
他沒攻人,而是轉身,空心錘重重砸向地面。
不是砸洛迦,是砸地火節點。
錘落,地脈震動,七處異常魔力節點同時共振。結界嗡鳴,穹頂壁畫上的龍神之眼緩緩轉動,虹膜中映出楚玄的銀髮赤瞳。
就在這時,公告欄上的火字猛地一跳,殘文“種”字邊緣滲出黑絲,像黴斑一樣蔓延。
。聲一的”滋“出發,上板石在滴,下流柄錘著順,金滴一出滲中痕裂環指,字那著盯玄楚
。步一了走前往,腳起抬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