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琳愣了一下,沒再反抗。她靠在他肩頭,聞到他衣服上有點焦味,混合著鐵鏽和泥土的氣息。她忽然覺得有點安心,儘管四周全是殺機。
“你以前也這樣抱過別人嗎?”她問。
“沒有。”他說,“你是第一個讓我抱出來的女人。”
“吹牛。”她閉上眼,“上次你在婚堂燒完就跑了,連看都沒看我一眼。”
“那時候你不在我身邊。”他說,“現在你在。”
南側山坡有個缺口,是早年山體滑坡形成的天然通道。他抱著她朝那邊走,腳步不快,也不慢,每一步都踩得穩。
雷戈重啟系統,火炮充能完成,瞄準紅點鎖定了他們的背影。
就在他準備開火的瞬間,背後又飛來一隻酒壺。
這次沒炸。
但它砸在感測器上,液體順著縫隙滲入,導致瞄準系統短暫失靈。雷戈狂吼,強行手動校準,可等他再抬頭時,祭壇邊緣只剩下一縷煙塵。
楚玄抱著艾琳躍下山坡,身影消失在密林陰影之間。
林間小路上鋪滿落葉,踩上去沙沙作響。艾琳的手慢慢鬆開斷絃,垂落在他臂彎裡。她呼吸漸漸平穩,像是睡著了。
楚玄沒放慢速度。他知道雷戈不會輕易放棄,這臺機甲能追蹤熱源,能穿透樹林掃描,最多十分鐘就能追上來。但他也不怕。他只是需要一點時間——趕到兵器庫,找到巴魯藏的那批老貨。
他記得入口在哪。就在安家城西牆底下,靠近廢棄鍛爐的地方。門是鐵的,上面有把生鏽的掛鎖,鑰匙埋在第三塊磚下面。
走著走著,艾琳忽然睜眼。
“你還記得第三世的事嗎?”她問。
“記得。”他說,“簽字那天,雪很大。她勸我籤,說這是保全家族唯一的辦法。我沒信,可我還是簽了。因為我知道,只要我還活著,早晚能回來。”
“那你恨她嗎?”
“不恨。”他說,“我只恨那些利用她的人。”
艾琳沉默了一會兒,又問:“那你現在……是在逃嗎?”
楚玄停下腳步,抬頭看了眼月亮。它圓得過分,掛在樹梢上方,像一隻冷冷注視的眼睛。
“不是逃。”他說,“是換地方打架。”
他繼續往前走,穿過一片矮灌木叢,前方隱約能看到城牆輪廓。風從城門口吹過來,帶著一絲金屬和煤灰的味道。
他知道巴魯為什麼會在那裡扔酒壺。那老頭從來不說自己在哪,但他總會出現在最關鍵的時候。就像當年在廢礦坑裡,他喝得爛醉,卻硬是用一把小錘敲出了開啟鍛造室的密碼。
“你說他會不會已經在兵器庫裡等著了?”艾琳輕聲問。
“八成在睡覺。”楚玄說,“還得我把他踹醒。”
“那你踹的時候,能不能順便給我帶壺熱酒?”
“不行。”他說,“你右手都快廢了,還想著喝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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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山下在正甲機的戈雷,震微微面地,聲步腳的重沉來傳上山後。道小的外城往通上踏,坡陡段一後最過越,步腳快加他。話說再沒玄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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