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了金條的包格外的沉,左慧沒有再揹著,拿在了手裡。
幾個人重新上了車,往軍區醫院駛去。
軍區醫院裡,趙老頻頻看向窗戶外面,還不時地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。
躺在床上的趙曉曼有些吃醋:“爸,不就是個病人嗎?你怎麼這麼重視?”
趙老坐在椅子上,淡淡地說:“病人怎麼了?病人比我自己的兒女對我都好,如果沒有這個病人,我現在還不能坐在這裡跟你說話。”
趙曉曼著急地解釋:“爸,兩個哥哥跟你斷絕關係,那都是逼不得已,這些年,我給你送的東西,你都不要,我……”
趙老擺手:“你不用替他們倆說好話,我回來這麼久了,他們倆來看過我沒有?你病了這麼久,他們就來了一次,還是趁我不在,只拎了兩個罐頭,怎麼,你差那兩個罐頭吃。”
趙曉曼被趙老說的啞口無言,沒法再替兩個哥哥說好話。
趙老嘆口氣:“你自己的身體都不好,就不要為無關緊要的人操心了。”
趙曉曼的眼淚掉了下來:“爸,我的身體眼看著就要不行了,如果你不原諒兩個哥哥,以後誰給你養老?”
“我的事情你不用操心,管好你自己就行。”
趙老又嘆了口氣:“你只要少操心,別想那麼多,你的身體不會那麼差。”
趙曉曼搖頭:“爸,我的身體我知道,你不用安慰我。”
趙老氣得甩手:“你怎麼就聽不懂老子的話,我都說了,你只要好好配合,還能活好幾年,你要是不聽話,頂多半年,人就沒了。”
“你還說給我養老,我看你跟那兩個混小子一樣,根本不願意管我。”
趙曉曼只低頭哭,不說話,她知道,她的病好不了了。
趙老被趙曉曼氣的夠嗆,實在不想聽她說話,轉身出了門。
趙曉曼這幾年的心臟不好,總是跑醫院,可只要好好養著,多活幾年是沒有問題。
這段時間,好話賴話,趙老說了一籮筐,可趙曉曼就是聽不進去。
趙老空有一腔醫術,面對一個不配合的病人,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“趙爺爺。”
左慧的聲音在趙老耳邊響起。
趙老猛地抬頭,左慧、左濤和賀衍都站在他的面前。
“你們來的這麼早?”
趙老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錶,11點鐘。
按照時間來算,他們下了火車,頂多把東西放到招待所,就過來找他了。
趙老先是看了賀衍一眼,又去看左濤:“是有哪裡不舒服嗎?”
左濤尷尬地笑了一下,不知道怎麼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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