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麗和左慧看著徐紅雲走開,互相看了一眼,各自騎上了腳踏車。
路上,張麗問左慧:“徐紅雲和韓立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?”
“我覺得應該是,徐紅雲走路的姿勢不正常,而且她還問起大學生不能結婚的規定,應該是想跟韓立秋領證。”
左慧沒有證據,但她覺得自己的猜測八九不離十。
也就是學校裡的師生不會往那方面想,要不然徐紅雲表現的那麼明顯,肯定會被不少人看出來。
張麗皺眉搖頭:“她怎麼能做那樣的事情。”
根本不拿女孩子的清白當回事。
張麗無法相信,徐紅雲還沒有跟韓立秋結婚,就發生了那樣的事情,如果韓立秋不跟她結婚,那她以後還怎麼嫁人?
左慧也想不明白,現在可不是幾十年以後,未婚先孕,能被大家的唾沫星子淹死。
就算不領證,也得先辦了婚禮才能睡到一張床上。
像徐紅雲和韓立秋這樣,還在上大學,就發生這樣的事情,簡直讓人無法想象。
她們可是恢復高考後的第一批大學生。
無論大家有什麼別的小心思,都愛學習這點是真的。
教室門鎖了,圖書館、自習室裡還有不少的學生在學習。
像徐紅雲這樣把男人放在首位的,不能說沒有,只能說很少。
“我覺得,徐紅雲的腦子都用在韓立秋身上了,根本沒有放在學習上,也不知道她的大學是怎麼上的。”
說到這裡,左慧停頓了一下,跟張麗互相看了一眼,兩個人同時放慢了騎腳踏車的速度。
徐紅雲一點都不愛學習,聽說學習成績也很差,這樣的人,實在不像拼了老命考進大學的人。
有了張麗被冒名頂替的事情,徐紅雲有可能是冒名頂替就不奇怪了。
張麗滿臉的憤怒。
“我要去學校揭發她。”
左慧趕緊拉住她:“咱們沒有證據能證明徐紅雲是假的。”
徐紅雲是外省人,跟左慧她們沒有任何的交集,想要證明徐紅雲的大學不是自己考上的非常難。
張麗氣得要命,她當初被人冒名頂替上大學,還被人設計,差點失了清白。
現在聽說徐紅雲有可能是冒充別人上的大學,她心裡的憤怒根本壓都壓不下。
左慧心裡也不好受,可她很清楚,憑她們的力量根本沒有辦法改變這種情況。
現在才剛恢復高考,各方面的政策監管還不健全。
有人考上大學被人搶了名額,還有人考上大學卻把名額賣了,這種情況不常見,但也是真實發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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