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麗看了一眼四周,壓低了聲音對左慧說:“我和左志強根本不是真正的夫妻。”
她說完又看了一眼四周。
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自己懷孕的訊息傳出來。
“誰說的?”
張麗皺著眉頭:“紅梅中午說的話被別人聽到,告到張書記那裡去了?”
“是,你猜是誰?”
左慧知道張麗沒有懷孕,心情也放鬆了下來。
張麗想了一下,不確定地問:“徐紅雲?”
她認識的人裡,會看她不順眼的人,只有徐紅雲。
其他人根本不會在意張麗有沒有懷孕。
左慧點頭,說道:“中午劉紅梅在食堂裡跟你開玩笑的時候,我看到徐紅雲站在不遠處,她應該是聽到了咱們說話,過了沒一會兒,我在辦公樓下看到她和韓立秋在說話,她們走後,我就看到了張書記,我估計,是她找張書記告的狀。”
張麗想撓頭。
“為什麼她總是抓著我不放?”
她是真的不明白,大家都是來學校學習的,徐紅雲為什麼不把心思都放在學習上,非得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。
左慧從今天聽到徐紅雲和韓立秋的對話裡已經猜到了一些。
徐紅雲就是擔心韓立秋有別的心思,所以才會知道張麗有可能懷孕的時候立刻去告狀。
如果左慧前世再多活幾年,她應該就能說出戀愛腦這個詞了。
張麗雖然無奈,但還是去黨總支書記面前去解釋了一番。
“張書記,我沒有懷孕,我上大學,是來學習的,我會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學習上。”
黨總支書記點點頭:“那就好,那就好,你們都是恢復高考後的第一批大學生,好好學,你們畢業後的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張書記說了不少鼓勵的話,就讓張麗走了。
整個學校的上層領導幾乎都認識張麗。
畢竟整個學校被查出來的冒名頂替的就這一個人。
張麗入學以後,幾個領導都很關注她的情況,還專門向幾個老師詢問了她的期末成績。
也就是張麗的成績一直很好,領導們才沒有再多加關注。
沒想到,又會有人專門來告張麗的狀。
黨總支書記是從前些年的黑暗中走出來的,她一點都不喜歡前幾年那種亂告狀的混亂。
張麗是已婚身份,就算懷孕,頂多是影響不好,其他方面並沒有什麼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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