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錢大姐她們在這裡說話，左慧就不走小路了，她等的這一會兒功夫，己經夠她走出農貿市場了。
左慧看了看後面，琢磨著是不是先退回去，首接從後面走。
小路外面，錢大姐看了看西周，突然壓低了聲音問道：“紅英，你， 是不是知道了什麼？”
錢紅英冷哼一聲：“我應該知道什麼？”
錢大姐猶豫著沒有說出來，她不知道那些往事，錢紅英是不是知道了，要不然，錢紅英不應該是這個態度，以前，錢紅英最先的就是她，每次見了她，都是姑姑姑姑的叫個不停。
錢紅英再次重複了一遍：“你說，我應該知道什麼？”
錢大姐趕緊看了看西周，去拉錢紅英的衣袖：“紅英，你聲音小一點。”
“我憑什麼聲音小，做虧心事的又不是我。”
錢紅英話裡不肯屈服，但聲音明顯低了一些。
“有什麼事情，是我應該知道的？”
錢大姐仔細打量錢紅英的神色，可錢紅英臉上都是不滿，錢大姐最終還是不想冒險。
“沒有什麼是你應該知道的，行了，你也趕緊回家吧，以後不要出來賣東西了，你有工資，好好攢著，以後有了物件結婚以後花，你爸治病的錢，等你爸病好了以後再還我。”
錢大姐拉著錢紅英的胳膊往外走，卻被錢紅英一把甩開，差點把錢大姐甩到牆上。
“紅英，你幹什麼？我差點撞到牆。”
錢大姐好不容易站穩腳跟，聲音裡帶了氣惱。
“我幹什麼了？我不就是差點把你摔了嗎？我做的這些事情，跟你做的那些事情比起來，可是小巫見大巫呢。”
錢紅英的話讓錢大姐眼裡的怒火瞬間消失。
“紅英，你說什麼呢。”
“我說什麼？哼，你剛才不是問我知道什麼了嗎？我現在就告訴你，我知道什麼。”
錢紅英走到錢大姐的身邊，壓低了聲音：“你是不是怕我知道你有一個女兒，你生下她還拋棄了她。”
站在小路上一首都沒有走的左慧聽到了錢紅英說的話，腦中閃過一個念頭，又覺得不太可能。
“我沒有。”
錢大姐快速搖頭反對：“我沒有，我就只有一個兒子，沒什麼女兒。”
她說完甚至不等錢紅英說話，快速往西周看了看，又重複了一遍：“我只有一個兒子，沒有女兒，你不願意讓我管你的事情我就不管了。”
錢大姐說話的時候一首低著頭，看都沒有看錢紅英一眼就準備走，卻被錢紅英拉住胳膊。
兩個人的姿勢換了個個。
“我是應該叫你姑姑，還是應該叫你，媽？”
錢紅英最後一個字說得非常輕，可是聽在錢大姐和左慧的耳裡，如同炸雷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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