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子說:“你先別忙著收拾,我媽和高平,他們還不一定同意我去。”
她笑,不說話。
這時候楓姨從裡屋出來,看著她倆,說:“你倆傻乎乎對著看啥呢,也不說話?”
她笑,說:“我倆明明是含情脈脈,一句頂一萬句,您老咋說我們是傻乎乎呢?”
楓姨失笑,春子笑的眼淚流出來,直抹眼睛。
楓姨說:“行,你倆好好的就行。我去給咱們做飯去,雪,晚上吃米飯行不行?”
她說:“我吃什麼都可以的,現在春兒是重點保護動物,看她,看她肚裡的小寶貝想吃啥?”
楓姨問春兒:“那你想吃啥?”
春兒說:“我現在吃啥都挺香的。奇怪的很,別人懷孕,吐的啥也吃不了,我好像一點兒沒事。”
她摸著春子的肚子說:“說明咱娃兒乖,會心疼人,不折騰你!”
楓姨笑,說:“像我,我那時候懷你和你哥,也沒什麼反應,不怎麼吐。那就做米飯了!”
她說:“要我幫忙您就說,楓姨。”
楓姨開心地說:“行,我不跟你客氣,就是自己家人。”
楓姨取了食材進廚房,體貼地拉上玻璃門。
她問春子:“昨晚吃年夜飯,你哥他們回來了嗎?”
春子沒抬眼,伸手拿了一粒開心果,一邊剝殼,一邊低著頭說:“他倆去加拿大了。昨晚就我爸、我媽、我和高平。”
她說:“早知道我該過來的。唉,也不行,畢竟我姐夫和悅悅還在。以後這年越來越過不起來了,都沒人了,估計家家都一樣。所以,你還是要多生幾個孩子。”
春子笑。
她問:“你哥他們是出去讀書,還是移民?”
春子說:“誰知道他們,根本也沒跟我爸我媽商量,我媽還是從別人那兒知道的。”
她愣住了,隨即說:“幸虧剛進門那會兒沒問。你媽肯定氣壞了吧!”
春子說:“你千萬別提他們,我媽一說起來就一肚子氣,把我爸媽給他們在銀城買的那套房子也賣了。”
她大吃一驚:“啊!這是在跟你爸你媽置氣呢?”
春子說:“誰知道!我媽氣的跟梁紅他媽吵了一架,現在兩家都絕交了。”
她呆了會兒,說:“算了,走遠點兒好,眼不見心不煩!”
春子說:“就是,我也跟我爸我媽這麼說。”
她說:“難怪你要什麼都聽你媽的。是得好好哄哄她,讓她順順氣。”
春子點頭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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