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疑惑了:“欸,那好像也說得通哦!”
兩人笑。她抽出手指,接過孩子,輕輕放進旁邊的嬰兒床上。
春子掩好衣服,問:“你家那誰呢?”
她問:“誰?”
春子說:“向東,他是叫向東吧?”
她笑,說:“他說咱倆要說體己話,他在家陪他老丈人。”
春子笑:“欸,他還挺懂事的嘛!”緊接著就皺著眉頭問:“哎,你倆到底怎麼回事?我到現在還不敢相信是真的。你倆真的結婚了?”
她笑:“唉,出門急,忘拿結婚證了。”
春子笑,再問:“我不是那意思。我是說你怎麼說結就結了?也沒問問他現在具體啥情況?”
她愣住:“還要問啥?他能從學校開出結婚證明就說明他具備結婚條件吧?”
春子急了,說:“你也不問問他有沒有房子,有多少存款?他現在連工作都還沒有!”
她毫不在意地說:“他肯定沒房子呀,存款,估計這幾天也快讓我造完了。他媽倒是給了我一萬塊錢,也快讓我花完了。至於工作,以他的條件應該不難找工作吧?”
春子真急了,說:“他啥都沒有,你就嫁給他了?”
她說:“我也不需要他給我啥呀,而且我對他有信心,他肯定不會一直這樣的呀,蓄勢待發,對,我覺得他現在就是這個階段。”
春子沒招了:“好吧好吧,我沒啥好說的了,反正你都已經跟他領證了。”
她拉著春子的手,說:“別為我擔心,傻人有傻福,對不對?”
春子抓住她的手,說:“唉,但願你,真的是,傻人有傻福!潘雪,你都二十八歲了,做事怎麼還那麼天真,不計後果的嗎?”
她笑:“啥後果?大不了我養活他,省省,還是能養的活的吧?而且,他絕對不會讓我養活,你放心。我倆當時在學校,他就不肯花我一分錢,為了不讓我在錢上受委屈,他去做生意掙錢……”
春子吃驚:“他在學校就開始做生意了?”
她說:“對,他挺有經營管理的天賦的。在火車站賣個啤酒,能把那些小販全組織起來,實現所有人利益最大化;賣泳衣,壟斷了學校的泳衣市場,把他們班同學全發動起來去幫他推銷泳衣。”
春子問:“那掙了多少錢?”
她說:“沒問過,這些事他都不告訴我,不讓我參與。”
春子笑問:“光把掙到的錢給你花?”
她說:“我可沒拿過他一分錢,但我倆在一起的時候,他不讓我花錢。他沒錢了,就讓我跟他一起吃青菜。”說完自己笑。
春子問:“那你就跟他吃青菜?”
她笑說:“沒,我掏出一把錢說‘我有錢呢’,他大怒‘我又不是吃軟飯的’,然後就扔下我,自己掙錢去了。”
春子笑,笑完嘆氣:“唉!你真的不介意跟他吃苦?”
她笑:“吃啥苦?我現在天天、頓頓飯都有地兒吃,想跟他一起好好吃頓飯都要創造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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