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姐笑著說：“都在呢，沒誰不在，你別斷章取義。”
向東問：“公司生意怎麼樣，姐夫？”
劉姐先生笑著說：“還行吧！這兩年漸漸上了正軌，有了些老客戶。唉，我跟你們說，還得要自己幹，隨便怎麼樣，也比那點死工資強。”
她認真打量劉處長的先生，說：“看出來了，姐夫整個人都發光了，之前看著苦惱的不行。”
劉姐先生笑的滿面紅光，說：“真的？有那麼明顯嗎？不會是因為胖了吧？”
她笑著說：“胖可能也是胖了一點，看著比以前健康，掙不掙到錢，已經是賺到了。”
劉姐笑著說：“本來也沒指望他賺啥錢，過日子嘛，細水長流就行。”
劉姐愛人說：“你們剛才說話其實我都聽見了，他們不好好用你是他們的損失，你也別必要非在那一棵歪脖樹上吊死呀？你英語那麼好，去哪人還不搶著要你？”
她垂眼看著自己隆起的肚子，微微笑著說：“我現在只去的了海南，投奔娃她/他爹。”
劉姐先生略帶尷尬地笑，說：“那倒是，去哪兒也得生完孩子再說。”
劉姐問：“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她說：“請了一年的假，明年春天回來。”
劉姐說：“產假請三個月就夠了呀，你怎麼請那麼長？其它的假期都只發基本工資吧？”
她答：“應該是。”
劉姐問：“那他們基本工資給你按什麼級別算？”
她答：“說是按出國之前算，那就還是副科級。”
劉姐問：“我記得你說拿到學位再回來，怎麼，沒拿到嗎？”
她答：“拿到了，他們說只認國內的文憑，國外的不作數。”
劉姐愛人憤然說：“這幫混蛋！”
劉姐不動聲色掃了他一眼，說：“那你怎麼辦？”
她說：“我本來也不想半途而廢，準備回來抽空把G農的碩士學位拿了，現在正好，趁這個假期消消停停把這事兒幹了，還有，亞行最後那次技援的報告提交到我們廳，一直擱著沒人理呢，我準備趁這個假期把它翻譯成中文。”
劉姐忽然沉默，半天抬頭，盯著她問：“你後悔不，出去？唉，都怪我，當時極力促成你出去，當時要不走，正好接郭松的班，現在早就是草原處處長了。”
她笑著說：“你想哪兒去了，劉姐？我從來，永遠，也不會後悔出去學習，生命不就是一個過程，看最美的風景，認識最有趣的人，瞭解不一樣的世界？而且歸根結底，這是我的選擇，要怪也怪不到其他人，何況我很清楚你是一心為了我好。”
劉姐說：“我確實一心為了你好，但現在的結果，好像是耽誤了你兩年的時間，算上人為因素，恐怕損失還要更大。”
向東笑著說：“我倒覺得這是好事，我們一家人可以從從容容在一起團聚一年。要想做事，等她身體養好了有的是事情做，不必急這幾天。”
劉姐點頭，神情多少有點黯然。
劉姐先生問：“你在海南乾的怎麼樣？聽說海南的房地產又火起來了？不行她乾脆留那兒得了，你們也不能總這麼分著？再說還有孩子了。”
向東看看她，說：“我乾的還可以，海南挺適合我這種沒啥背景的草根。她，現在去海南有點可惜，這幾年都白乾、白學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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