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向東果然不回來吃飯，婆婆炒了盤青菜，把中午的剩菜熱了，問她：“行不行？”
她笑：“怎麼不行？三菜一湯，行的很呢！”
吃完飯，婆婆洗碗，她擦桌子擦地，婆婆說：“你放那兒，我等下擦！”
她說：“外面下雨，出不了門，我乾點兒家務活動活動。”
婆婆笑著隨她去了。幹完活她回書房繼續工作，婆婆自己在客廳看電視。
晚上九點多，大門響，向東回來了。
聽到婆婆在外面大聲抱怨：“這麼晚才回來？這是跟誰喝酒去了？滿身酒氣！”
她存檔，關上電腦，開啟門，關了書房的燈出去。只見向東岔著兩腿歪在沙發上，臉上一團酒氣，傻傻地對著她笑，也不理母親的問話。
她進廚房，開啟冰箱，取出幾枚山竹捏開，挖出一碗雪白的果肉端到客廳，坐到向東身邊，舀了一勺果肉喂他。
婆婆不滿地說：“還喂他！你也不問問他為啥這麼晚才回來！”
向東伸手接過碗自己吃，邊吃邊問：“這好像是你最愛吃的那個水果？”
她笑答：“對，山竹！”
婆婆憤憤地說：“六十八塊錢一斤！就買了一斤，總共沒幾個，你都給他吃了吧？”也不知是生氣山竹太貴，還是忿怒都給兒子吃了？
她笑著說：“還有呢！越好吃的山竹越輕，一斤挺多的。”
向東不吃了，把碗還給她，說：“我吃夠了，剩下的你吃！”
她笑著舀起水果喂到他嘴邊，說：“被你燻的一股酒氣，我才不要吃，你自己吃完。”向東只得張嘴吃了。
她問：“想喝水不？給你泡杯茶？”
向東點點頭，說：“好！”
她去廚房泡茶，婆婆跟進來說：“你不能太慣他，男人要管呢！”
她笑著說：“我在外面工作累了回家就不願再提工作的事，他肯定也一樣！他不應酬不喝酒哪來做生意的機會？再說有您管著他呢，我還怕他造反麼？”
婆婆笑，說：“那我先睡了，明天起早給你們做早飯。”回自己房間關上了房門。
她把沏好的茶端給向東，他接過去喝了一口，說：“燙！”
她說：“要不你先去洗澡，解解酒，出來茶正好涼了。”
他聽話地起身，還想去端茶杯，她攔住他，說：“我來吧！你先走，我關燈！”順手拿起遙控器先關了電視。
他回臥室，脫光衣服進浴室。她撿起他脫下來的衣服放進公共衛生間的洗衣機裡。有婆婆給他熨衣服，解放了她的雙手。
他洗完澡出來，酒氣沒那麼重了。她指指床頭櫃上的茶杯，說：“你洗太快了，可能還沒涼，你慢慢喝，喝完先睡！我去衝一下。”
等她洗完澡出來他已經睡熟，屋裡酒氣彌散，她給他蓋好被子，開啟陽臺玻璃門通風，關燈上床，背對著他睡了。
第二天早晨，她從衛生間出來，他睜開眼睛坐起來，抱歉地說：“對不起寶貝，昨晚是不是沒等你就先睡著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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