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,霍軒和秦明就隨著村裡的隊伍,一起上了山。
林雨桐不想失去廚師和幫廚,就在兩人身上各打了一枚幸運符。
平安符雖能擋災,但這是凡人世界,這種不該出現的詭異,還是避免的好。
幸運符就很不錯,提升幸運值,避免災禍,還能以運氣好作為最玄學的藉口。
如果這樣兩人還能噶掉,那隻能說命該如此。
知青院的人都很激動,每年上山打獵,不管多少,他們都會分到一點,這種不勞而獲的感覺,簡直不要太美。
況且,今年還有霍軒和秦明的加入,這兩人本就是練家子,說不定能迎來大豐收。
冷海棠低著頭整理東西,心裡卻在不斷的詛咒著,若是老天有眼,就讓那兩個眼瞎的傢伙都死在山裡。
然而老天沒長眼,才過了九天,去山裡的隊伍就扛著獵物回來了。
秦明和霍軒兩人手裡還抬著一隻八九十斤的野山羊。
其他人手裡都是獵物,就沒有人空著手的。
村民們都圍了上去,喜悅的同時,也沒忘記幫忙。
李鐵柱拿著土槍,眉開眼笑的道:
“這次我們運氣好,沒有遇見狼群,也沒碰見野豬,反而撞見了野山羊群,圍追堵截了好久,真是一波肥。”
“對了,還得派點人上山,後面還有呢,實在是搞不動,就隨便找了個山洞塞了進去,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別的動物盯上。”
不用村長說話,村民們紛紛叫嚷著要上山,多出點力氣,還能多分點肉,這個便宜一定不能錯過。
村長選了十個最壯實的年輕人,跟著隊伍重新返回山裡。
霍軒和秦明沒有去,在山裡待了近十天,整個人臭烘烘的,還癢癢的厲害,他們現在迫切的想要洗澡。
林雨桐在聽到動靜後,就開始添柴燒水。
哪怕有心理準備,見到兩人如同土匪的樣子,還是沒忍住笑出聲。
霍軒不敢走近,怕燻到人,見林雨桐笑的模樣,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秦明就沒那麼講究,他故意跑到林雨桐跟前,“看你還笑,我要燻死你。”
林雨桐連連後退,笑著氣人,“好歹毒的男人,既然這樣,我燒的熱水就要先給霍軒用,他比你好。”
秦明一點也不生氣,很有自知之明道:“就算我不歹毒,你也不會讓我先洗澡,在你心裡,我哪有霍軒重要。”
林雨桐小臉一紅,上前給了秦明一腳,嗔道:“胡說八道。”
霍軒眼睛都看直了,她臉紅了,是不是證明秦明說的很對,一想到這種可能,他恨不能將人抱在懷裡,好好傾訴在山裡想她的每個日日夜夜。
視線是有溫度的。
感受到霍軒越來越炙熱的眼神,林雨桐指了指燒水的鍋,“好了,先洗澡吧,等你們乾淨了再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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