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廷玉從喉間擠出一聲低嘆,終究還是依了她,轉身朝那貴妃榻走去。
也好。
同室而眠,已是極大的進展。
至於那張床,來日方長,總有她心甘情願相邀的一天。
他這般退讓,絕不是看著她那副驚懼又倔強的模樣讓他心尖發軟。
哼,絕不是!
這一夜,兩人都沒睡好。
林雨桐是戲癮爆發,已經進入了走火入魔的狀態。
將一個寡婦房間進了外男,還是一個不知好壞的外男的驚懼、害怕,在床上翻來覆去演繹的淋漓盡致。
而趙廷玉純屬睡覺條件差,貴妃榻又窄又小,而他還有皮外傷在身,身體受不了這個委屈,才時醒時睡的。
次日天才矇矇亮,趙廷玉就翻身而起,湊到了床邊。
看著女人縮成了一團,故意伸手戳了戳她,感受到對方瞬間僵硬的身體,唇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。
“我會去沈府其他房間暫避,你儘可以出賣我,不過有你的孩子陪著,我也不算孤單。”
威脅的話說完,也不急著走,就等著人回應。
本來昨晚還想偷個香的,結果這女人一晚上都沒咋睡。
白天他得去補覺,這樣算下來,他們豈不是又要一天不見面。
所以走之前,他一定要看看她。
如果可以,林雨桐想用被子將這男人捂死。
多缺德啊,嚇得人家一晚上不敢睡,大早上的又來發癲。
也幸虧她有外掛在身,不然這麼驚懼了一晚上,那得憔悴成啥媽樣了。
為了防止奶孃冷不丁的過來,看到房間裡有個陽剛男人,這戲就唱不下去了。
林雨桐只能緩緩坐起身,也不抬頭看人,只悶悶的道:
“只要你不傷害我的家人,我就當做什麼也沒看到。”
天雖剛亮,屋裡的視線還有些模糊。
但看著林雨桐這我見猶憐的模樣,趙廷玉真不想走了。
明明有床,有被窩,他卻不能躺進去,更不能軟玉在懷,想想都難受。
將人用視線狠狠地舔了一遍,忍住了上手的衝動,趙廷玉終於翻窗離去。
見此,林雨桐終於癱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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