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清朗,直視著蔡雲姬:
“兄長、長姐,不過是生的早了些。
他們能兄友弟恭自然是好事,但若要靠著長輩的威壓,去強迫一方不停地退讓,給另一方送好處,這算什麼道理?
感情是相互的,不是一方一味的索取,卻從不付出。
若是換作大娘子,你願意把自己的東西讓給下面的弟妹嗎?”
此話林東陽是相當認可的。
今日是林雨汐逼著姐姐相讓,往後說不定就是林東暉逼著他相讓。
母親這完全是起了個壞頭,不對,說不定還是故意如此,讓習慣成自然,最後潛移默化到他身上來!
想到這裡,林東陽一陣膽寒,頓時看林雨汐和林東暉的神色就不對了。
而林尚合的話還在繼續,甚至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:
“我們林府又沒有世襲的爵位可以繼承,孩子們以後能有什麼造化,全憑他們自己的本事。
汐兒這種仗著有你撐腰,便肆無忌憚欺負姐姐的行徑,必須遏制。
往後兩年內,汐兒的月例份例全部停發,折算成銀錢補償給桐兒。
另外,為了以儆效尤,汐兒去祠堂跪三天,好好反省,這期間不許任何人探望!”
蔡雲姬瞳孔驟縮,身子猛地一顫。
她萬萬沒想到,林尚合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,不僅當著滿屋子人的面公然駁斥她,還嚴懲了汐兒。
可現在她也顧不得計較這些,連忙尖聲道:
“老爺,不可!汐兒還這麼小,一個人待在祠堂裡,她會害怕的!”
林雨汐也順勢撲倒在地,哭喊道:“爹,不要啊,我害怕,爹求求你……”
反正翻來覆去就是害怕,錯誤是一點也不認的。
對此,林尚合只冷冷地瞥了蔡雲姬一眼,語調平淡卻擲地有聲:
“怕什麼?裡面供奉的,可都是咱們林氏的先祖,只會保佑她,怎會害她?
再者,她能有這一遭,也是你這個做母親的慣出來的。
現在她只是在府裡搶,以後若是出了門,也要肆無忌憚的去搶別人的東西?
你在府中能一手遮天,難不成出了這林府,天下人都要看你蔡雲姬的臉色不成?”
蔡雲姬被懟的再次失了語,但從她的神情來看,很顯然是心不服面上也不服。
這一刻,林尚合真認真了,當即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蔡雲姬:
“只罰她不罰你,確實有失公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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