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對現在的梧桐苑來說,可是個天大的好訊息!
若是這倆人鐵板一塊,那姑娘的日子就真的難熬了。
想到這兒,趙氏心裡忍不住幸災樂禍,臉上也露出了笑意。
她連忙趁熱打鐵提醒道:
“姑娘說得極是,那您以後沒事可要多親近親近老爺。
有老爺撐腰,大娘子就算心裡再不痛快,面上也得顧忌著點。”
林雨桐眨了眨眼,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,脆生生地答道:
“奶孃,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呀?我和大娘子是親母女,哪有什麼隔夜仇?明早我吃了早飯,就上正院給她請安去。”
趙氏聞言,嘴角狠狠一抽。
親母女?沒隔夜仇?
我的好姑娘,可別這般想了!
您方才在正院句句利刃,將大娘子氣得三尸神暴跳,轉頭還要去人家面前晃悠?
那畫面,光是想想便心驚肉跳。
只是不知為何,她心底竟隱隱有些蠢蠢欲動。
許是這些年跟著姑娘一同壓抑受氣,久憋在心的鬱氣難平,竟也生出了幾分倒反天罡的氣魄來?
次日清晨,林雨桐吃得肚圓,踏著颯颯的秋風,聞著院中幽幽的菊香,優哉遊哉地朝著正院踱去。
往日里這個時辰,雖說兒女們早就散去各忙各的去了。
但蔡雲姬作為主母,每日還需操持內務,管事們也會進進出出,整個院子向來是一副熱鬧繁榮的景象。
可今日不同,蔡雲姬被禁了足,正院裡靜悄悄的,連樹上的鳥兒都不敢多叫兩聲。
估摸著院裡的奴僕連呼吸都放得極輕,生怕一不小心驚擾了這位心情極度不佳的大娘子,惹來無妄之災。
守門的婆子瞧見林雨桐走來,驚得那雙三角眼都瞪圓了,還沒等她回過神來行禮,林雨桐已經邁步跨進了院子。
院裡的奴僕也沒想到,昨天搞事的人,今天居然還敢來,一個個都愣在原地。
而林雨桐施施然對著緊閉的正房門扉,脆生生地高聲道:
“母親,女兒給您請安來啦~
昨日一時激憤,說了些大實話,還望母親大人有大量,千萬別生氣~”
屋內,蔡雲姬正黑著臉端坐於書桌前抄經,聞聽此言,一口氣瞬間堵在胸口,上不去也下不來。
“啪”的一聲,她將手中的毛筆狠狠擲在桌上,怒不可遏地對著身旁的奶孃劉氏道:
“奶孃你聽聽,她這是來請安的嗎?我看她分明是特意跑來看我笑話的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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