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真的是她這個做母親的入了魔障,硬生生把兩個骨肉至親逼成了仇敵?
林雨桐和林雨汐都沒注意到蔡雲姬的到來,她們的視線都在園子裡姑娘們身上。
倘若拋開算計紛爭,她們亦是鮮活可人。
或是聯詩鬥文,或是執箭投壺,或是撫琴奏曲,一如春日次第盛放的繁花,群芳競妍,處處洋溢蓬勃朝氣。
林雨桐也難得放鬆,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,看著這群天真爛漫的少女,倒也覺得頗為賞心悅目。
這種輕鬆美好的狀態,一直持續到了壽宴正式開始。
誰能料到,這頓壽宴竟也吃得不安生。
方才還端坐席間,與眾人推杯換盞,談笑風生的幾位貴婦人,轉眼間就被一隊如狼似虎的禁軍闖入,毫不客氣地當眾押了下去。
這一下,滿座的夫人小姐們哪還有心思用膳!
一個個如驚弓之鳥,坐立難安,恨不得立刻衝出去打聽訊息,生怕這無妄之災燒到自己身上。
出了這等潑天大事,蔡府自然不敢再留人。
一場好端端的壽宴,就這麼在惶惶不安中狼藉收場。
林雨桐那位外祖母,臉上掛著比哭還難看的假笑,送客時手都在微微顫抖。
唉,遇到這種事,只能算她點背。
就算想罵人,也只能在心裡過過癮。
回府的馬車上,氣氛有些沉悶,林雨荷垂著頭,情緒明顯低落。
林雨桐瞧著她這模樣,有些好奇,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,柔聲問道:
“怎麼了?可是被方才的陣仗嚇著了?”
林雨馨也眨巴著那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,湊過來問道:
“是啊,三姐姐,難不成你跟我一樣沒吃飽,才這般悶悶不樂?”
林雨荷無語至極,抬手就在林雨馨那肉嘟嘟的小臉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,略帶嗔惱地說道:
“你這小饞貓,眼裡就只裝著吃!
晌午已經吃下不少八珍糕,此刻竟還惦記午宴。
難不成你的肚子直通東海,怎麼填也填不滿?”
林雨馨揉了揉臉,有些不能理解,晌午吃的糕點,怎麼能跟午飯混淆,這完全是兩碼事呀~
被林雨馨這麼一打岔,林雨荷的心情也沒那麼糟糕了。
她嘆了口氣,也不再憋著,直接吐露了心聲:
“大姐姐,方才被禁軍帶走的人裡,有我以前玩得還算不錯的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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