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,這也太奇怪了,好好的人,怎麼會突然心脈衰竭了?
莫不是觸碰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,或是吸入了什麼穢氣?
就像那些常年在礦場勞作之人,心肺容易出問題一樣。”
倒不是林東陽多疑,而是心脈衰竭大部分身體一開始就不健康。
哪有好好的人,突然就病了,萬事總有個根源吧。
而且他昨天審問了小妹身邊的奶孃和丫鬟,得知小妹最近一直神神叨叨的。
不僅撇開人往外跑,還看起了醫書。
這玩意兒哪裡是能自學成才的,他只見過把自己毒死的。
如今他最怕的便是,這傻妹妹背地裡不知搗鼓了什麼方子,偷偷服用,這才釀出大禍。
老大夫聞言,抓著鬍鬚的手頓了頓,立即沉聲道:
“未必沒有這種可能,尋根溯源說不定還真能找到解決辦法。”
林東陽當即請老大夫去隔間休息,然後立即吩咐丫鬟婆子對聽汐閣進行搜查。
要不是林雨汐還昏著,他真想把人搖醒,問問這些天她到底幹了些什麼。
聽汐閣不大,奶孃王氏很快便捧著一疊東西匆匆走出。
她幾步搶到林東陽身側,聲音壓得極低,卻掩不住那股急切:
“大少爺,這是這幾日姑娘從外頭帶回來的,您瞧瞧,能不能從中找出些端倪?”
林東陽接了過來,等了半晌,沒有其他可疑物品後,帶著東西去了隔間。
老大夫先翻開了那幾本醫書,不過是些教人辨識藥材,以及羅列藥性的入門讀物。
待他放下書卷,目光才落在那張泛黃的紙箋上。
紙箋尚未攤開,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膩氣息便鑽入鼻尖。
待他緩緩展開,看清了上頭歪歪扭扭的字跡,老大夫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古怪了起來。
林東陽見狀,心頭一緊,忙湊上前低聲問道:
“大夫,可是這方子有問題?莫非……舍妹當真照著這方子自己配藥喝了?”
老大夫神情更奇怪了,他當即擺擺手,猶豫了一下,還是如實說道:
“這方子,一看就是從江湖遊醫那裡得來的。
這些人經常會賣一些聽著很唬人的方子,但實際上根本沒什麼用。
畢竟真要害死了人,他們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。
所以哪怕被人忽悠喝了幾副,也不會有什麼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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