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個丫頭正在給他喂藥,一看女兒回來了,唐紀難掩臉上激動的神情,他揮了揮手說:“把藥放下出去,把房門關上,任何人不能靠近。”
這丫頭說完,她放下藥碗一陣風似的走了,林天一隻掃了一眼便知道,這個丫頭有些身手。
就在這時,只見唐玉瑤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,她哭著說道:“女兒來看父親大人,不知道父親大人得了什麼病?”
林天一偷看了一眼唐紀,他在行禮時忍不住低聲說道:“唐大人不必裝了,這屋內又沒有別人,你這樣嚇女兒有點不妥。”
唐紀一聽,他拿下額頭上的溼毛巾猛的坐了起來。
“父親大人!你沒有病?”
唐玉瑤一看唐紀坐了起來,她不由得失聲問道。
唐紀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天一,然後冷聲對唐玉瑤說道:“我不裝病,你能來看我嗎?”
“父親大人,你這樣嚇女兒有點過份了吧?你可知道,自從我知道你病了以後,每天都是以淚洗面。”
唐玉瑤說到這裡,她便忍不住又哭出了聲來。
林天一心疼唐玉瑤,他忙上前扶起唐玉瑤說:“你還為他流什麼淚,裝病騙你,肯定又有陰謀。”
“父親大人,你真把我當成了你手中的棋子?”
唐玉瑤兩把擦乾了眼淚,她有點生氣的說道。
唐紀從床上跳了下來,他瞪著林天一說道:“你出去,我們父女在一起說說話。”
“他不用出去,你有什麼話儘管說。”
唐玉瑤一臉嚴肅的朝著唐紀說道。
唐紀猶豫了一下說:“女兒,身在亂世,為父也是迫不得已,因為大帥始終想著西伐,所以我只能讓你回來。
其中的道理不用我講,你應該能想的明白。”
林天一聽到這裡不禁哈哈一笑說:“唐大人,你的這招也太拙劣了吧!我就實話告訴你,是大帥讓我們秘密護送少奶奶回來看你,你覺得他會想不到你們的計謀。”
林天一這樣一說,唐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,好一會兒了他才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楚震東已經知道我們想幹什麼了?”
“楚大帥盤踞西部多年,周邊哪一個不是人精,可他們一個個的都不敢動。
最近西邊的月西桂稍動了點心思,他一點好處都沒有撈到,反而是讓楚大帥的軍隊朝著西線推進了十多里地。”
林天一說到這裡,他便自豪的一陣大笑,畢竟這件事是他一手操縱。
唐紀背起了手,他在屋內來回走了兩圈了,然後長出了一口氣說:“我們當年把你嫁到楚家,怕的就是楚震東狼子野心,現在的我們不同之前,完全可以西伐。”
“父親大人,你也是讀書之人,西伐對於我們來說能有什麼好處,不但佔不到一點便宜,弄不好還會自損,要是楚震東和其他幾個軍閥聯合起來對付劉帥,你覺得會是什麼樣的結果。”
唐玉瑤這話一齣口,唐紀便張大了嘴巴,好一會兒了他都說不出話來。
過了好久,唐紀便呵呵一笑說:“你們就別在這裡嚇唬我了,楚震東和他們的關係並不好,不會聯合。”
“唇亡齒寒,他們不會不懂。”
。道說的冷冷一天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