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賬!一肚子不好的東西。
我聽月香說你的房子就一張床,冷的像冰窖一樣,我怕是凍死你,才想讓你睡在炕腳。
既然你裝了壞心思,那就趕緊滾蛋!”
謝桂蘭忽然之間變了臉,她冷聲罵著,還從枕頭下摸出了一把帶著皮套的匕首。
林天一被謝桂蘭兩句罵的失去了面子,這女人還真是多變,自己明明穿成了哪樣,而且說的又不明白,是個男人也會往歪裡想。
林天一沒有說話,而是轉過身子朝著門口走去。
這讓謝桂蘭更加的惱火,她低聲罵道:“我還以你多有本事,原來也是個管不住下半身的混蛋。”
林天一還是沒有說話,他輕輕的把門簾挑起,然後慢慢的關上了房門。
謝桂蘭心裡不由得一顫,這回該她尷尬了,原來林天一併沒有打算走,而是去關房門。
這套房雖說掛了門簾,但還是裝了門扇。
關好了房門,林天一走到爐火前又捅了捅爐火,這才轉身脫了鞋子,猛的鑽進了被子。
“緊挨著牆,臉也朝牆,你敢不聽,我就用刀子捅你。”
謝桂蘭低聲威脅著林天一,她還把自己的身子輕輕往外移開了一點。
這炕不小,兩個人一倒一順的這樣睡,身子根本就碰不到一起,照他們這樣的睡法,中間再一個人一點問題也沒有。
屋內的油燈撲閃著,兩人沒說一句話,這夜靜的掉根針似乎都能聽到聲音。
偶爾屋外吹過的大風發出了嗚嗚的嘶吼聲,隱隱約約中,好像還有野狼的吼叫聲,這都讓謝桂蘭無法入睡。
畢竟在她的身邊睡了一個壯如牛犢,血氣方剛,而且長相還很英俊的男子。
她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,尤其是在衣食無憂的情況下胡思亂想點什麼,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曾經在林天一還是個傻瓜時,她想著自己能和這個傻瓜有點什麼,畢竟她做什麼,這傻瓜什麼也不知道。
就在自己頂著不潔女人的罵名,偷偷的走出那一步後,她覺得自己從沉寂的生活中又活了過來。
她甚至覺得,自己在和傻蛋偷偷摸摸中相處時,那種刺激她這輩子都沒有經歷過。
可是讓誰也沒有想到的是傻蛋一夜之間竟然變成了天一,他不傻了,而且很英俊,好像還特別的厲害。
今天從出門起,林天一神秘的身份便逐漸顯露了出來。
制服大白馬,已暗暗的震驚到了謝桂蘭,可讓她更沒有想到的是林天一還殺跑了土匪救了趙溝村的幾個女人。
聽說還分了野豬肉,要知道,敢下山來搶劫的土匪,個個都有兩刷子,那豈不是更加的說明林天一特別的厲害。
心裡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謝桂蘭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,她覺得太累,而且緊握著匕首的手心好像都有了汗。
這時,睡在炕腳處的林天一已打起了輕微的呼嚕聲,這說明他已經睡著了。
謝桂蘭這才把手裡的匕首放回了枕頭下面,隨之把睡覺的姿勢變換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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