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明裡喝酒,暗裡卻在發功。
豔飛香放下了酒杯,她笑著說道:“好久沒有今晚這樣開心了,我不妨給天一大人跳支舞,這也是我的一點本事。”
豔飛香說著便款款退去了粉色的衣裙,身上只剩下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,隨著她的身子舞動,一股嫵媚之氣頓時在屋內擴散了開來。
林天一暗暗用氣,可是他有點不支,畢竟今天給冷小玉療傷就讓他元氣大傷,而且這酒裡好像也有點不對勁。
剛才他一心防了豔飛香本人,卻忽視了酒菜。
這不用功則罷,只要他一用氣,心裡便熱浪翻滾,幾乎有點不能自控。
再加上豔飛香在他的面前搔首弄姿,林天一隻覺得自己有點快撐不住了。
其實這個時候的豔飛香也是香汗淋漓,她喘著粗氣說道:“天一大人,百年修的同船渡,千年修得共枕眠,你我既然有緣,何不共度春宵?”
“你是什麼人?是不是一直在等我的到來?”
林天一微微閉上了雙眼,他儘量不去看這個女人,然後低聲問道。
“我說了,我們是有緣人。”
豔飛香嬌聲笑道,她一看林天一閉上了眼睛,於是猛的變換了招式,不再是跳舞,而是兩手像把劍一樣朝著林天一的身上刺了過來。
擋在林天一身外的那層氣流頓時被刺穿,豔飛香一喜,身子一轉便坐在了林天一的懷裡。
可是豔飛香只覺得心裡一甜,一絲鮮血已從她的嘴角流了出來。
為了攻破林天一身後的這層氣流,她拼了全力,可是也傷到了自己。
好在林天一雙眼緊閉,就像是入定了的和尚。
其實這個時候的林天一異常痛苦,原本就有點不支,現在豔飛香又坐在了他的懷裡,隨著她身上奇特香味的攻入,林天一眼看著就要失守了。
也就在這時,院內一陣喧囂,忽然咣噹一聲響,緊閉的窗戶被撞開,一個黑衣人從窗戶外躥了進來。
“誰?”
豔飛香嬌喝一聲,她猛的起身,然後一個漂亮的旋轉,粉色的衣裙已穿在了身上。
頓時,林天一隻覺得身上一輕,他忙站了起來。
黑衣人手持長劍,身上好像已受了傷,他怒視著林天一,但並沒有說一句話。
這個時候的豔飛香也是一句話也沒有說,很顯然黑衣人的忽然竄入打亂了她的計劃。
“二姑娘,既然有客人來,那咱們改日再約,今晚暫且告辭。”
林天一說著,他伸手拉過衣架上的大氅一披,然後動作瀟灑的朝著門外走去。
其實林天一心裡清楚,剛才要不是這黑衣人及時進來,他肯定會被豔飛香攻陷,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,他根本就無法預料。
老鴇一看林天一要走,她大聲吆喝著讓人牽馬出來,她還把林天一送出了大門口。
飛身上馬,一路狂奔著去了柳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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