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房間在大廳的正中間,裡面收拾的還算是講究。
床不大,但上面的被褥看似乾淨且有點厚,看樣子這房間應該是謝海進山住的地方。
房間的正中是個大火爐,一根菸囪從屋頂通到外面,成堆的乾柴放在火爐旁邊,要想不冷,就只能往裡不斷的添柴。
這山裡比起外面更加的冷,尤其是隨著夜的加深,人坐在那裡感覺就像是沒有穿衣服似的。
潘雲娘烤著火,她的面色有點紅潤,不過她一句話也沒有說。
林天一指了指床說:“你先睡會兒,等他們都睡熟了咱們再進地庫去取黃金。”
潘雲娘一聽,頓時臉上羞起一層紅暈,她低聲說道:“你不睡?”
“哪敢?萬一他們回去商量後又有什麼變動,我們倆豈不是就完蛋了。
害人之心不可有,但防人之心不可無。”
林天一小聲的說著,他的耳朵一直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不過他這也是藉口,因為憑著他的直覺,這三個人並不是言而無信之人,再說了,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他們心裡清楚,不聽勸只有死路一條。
潘雲娘抬起了嬌媚的粉臉白了林天一一眼說:“就你能,好像什麼都懂。”
潘雲娘說完,她解下了身上的披風,然後鑽進了床上的被子裡,畢竟她是個女人,這一路的顛簸,也夠她累的。
林天一坐在火爐旁不停的往裡加著柴,火爐裡燒柴的噼啪聲在這寧靜的夜晚中聽著甚是刺耳,忽然,門外傳來了輕微的響動。
林天一身子一縱,人已到了房門口,他拉開木門追了出去,只見門外站著趙六兒。
“怎麼不睡?有事嗎?”
林天一輕聲問道。
趙六兒長出了一口氣說:“有點睡不著,想找你說幾句話,我想著你應該也沒有睡。”
“好!你等等。”
林天一轉身回去趕緊的關好了木門,然後和趙六兒來到了大廳。
趙六兒掏出火折點亮了屋內的油燈,他還生著了火爐,畢竟太冷,有點坐不住。
火焰映紅了這個長著六根手指漢子的臉,他緊皺著眉頭,顯得心事重重。
“說吧!你應該能看出來,我也是替楚家做事的人,其實和你們一樣,只是分工不同罷了。”
林天一率先打破了這份寂靜,他輕聲說道。
趙六兒長出了一口氣,他尷尬的笑了笑說:“你可能早都看出來了,就是沒有問,已給足了我天大的面子。
不錯,我有一身武功,怎麼還躲在山裡幹這種活,這是你想問的事吧?”
林天一淡淡一笑,他壓低聲音問道:“你是有命案在身吧?”
趙六兒點了點頭說:“我是大軍閥月西桂的副官,跟著他出生入死,可以說還救過他多次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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