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龍也沒有過多的糾纏,他轉過身子扶著昔豹,快速的朝著街道的另一邊走去。
“天一大人,你真乃神人,這武功實在高的讓人不敢相信。”
柳山大笑著從身後走了過來,他臉上的笑容就像是花朵一樣燦爛。
林天一接過馬韁翻身上馬,他小聲的說道:“去你家有事要問。”
柳山應了一聲,他騎馬在前邊帶路。
兩人來到了柳宅,往堂屋的方桌前一坐,柳山讓丫頭泡了家裡最好的茶葉,然後吩咐他們出去。
林天一直到這時才摘下了臉上的面具,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:“這三個傢伙的武功不弱,好在他們沒有群上。
你派人盯著,看他們有沒有離開南鎮,另外還有同夥沒有。”
柳山聽林天一這樣一說,他趕緊跑出房門吩咐了下去。
林天一慢慢的喝著茶,他暗中調整著氣息,等體內的氣息逐漸平穩後,他這才小聲的問道:“有一事我一直不明,今天你得告訴我真相。”
柳山一聽,臉色立馬變得嚴肅起來,他忙點了點頭說:“天一大人儘管問,只要是我知道的事,我肯定相告。”
“令妹出事,你為什麼不見她最後一面?就算是屍體,你也有權檢視,可是你人都不來,這事讓我非常不解。”
忽然,林天一壓低了聲音說道。
柳山長出了一口氣,他用衣袖沾了兩下溼潤的眼睛,然後小聲的說道:“如煙死的不明不白,我當然想知道真相,可是就在當天晚上,忽然飛進了一支鋼鏢。
鋼鏢後面帶了一封信,上面寫著“不許去楚家看令妹屍體,否則滅你全家”
我不是不想去,但又怕我家再出事,所以楚震南來請我時,我只能說不去。”
林天一忍不住倒吸了一冷氣,看來他的猜測是正確的,當時他就在想,柳山不來楚家,應該是受到了什麼威脅。
因為柳如煙可是他的親妹妹,不管怎麼說,他得送最後一程。
林天一看了一眼有點悲傷的柳山,他想了想問道:“你妹在活著的時候說過,你有什麼把柄在楚震北的手裡,所以你只能聽命於他。”
柳山苦苦一笑說:“柳家人的命全是楚家給的,別說什麼把柄,就算是沒有,我們也只能聽楚家的。
如煙命苦,為了柳家,沒想到把她的性命也搭了進去。”
林天一冷笑一聲說:“如煙在的時候,一心為你這個哥哥著想,可你呢?縮頭縮尾,難道你就讓如煙死的如此不明不白嗎?”
“天一大人息怒,不是我不想告訴你,實在是這裡面牽扯的事情重大,弄不好會連累你的性命。
當然,我知道你和如煙的事情,你最好是聽我一句勸,別想著還能為如煙報仇,不可能的事。
她走了,你得好好活著。”
柳山說著,兩行淚水瞬間流了出來。
林天一還想追著往下問,可就在這時,只見管家快步跑了進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