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荒三昔可不是一般人物,他來了這裡,我覺得你才有資格和他們三見面,我這是高看二當家的,你怎麼就發起火來了呢?
看來你應該是真有病,不止風寒,體內還虛火旺盛,一要除寒,二要去火。”
豔飛香冷冷一笑說:“你既然這麼懂醫,何不給我開一方子,嘴上逞能可不算本事。”
林天一眼睛朝著屋內掃了一眼,忽然之間兩手一伸,只嗖嗖幾聲響,放在壁櫥上的筆墨紙硯已到了手上。
一手研墨,一手鋪開了紙張,微微沉吟一下,便一氣呵成,林天一的這番操作看的豔飛香兩眼發直,她從內心驚歎林天一的武功高超。
“明日讓人去鎮上抓藥,三副熬三遍,三三九頓喝下肚方可見效。”
林天一說著,他動作瀟灑的用手在桌上一劃,開好的處方便朝著豔飛香飛了過去。
豔飛香抓住仔細一看,她不由得暗暗一驚,林天一果然懂醫,他開的這方子可是扁鵲傷寒論裡的方子。
豔飛香跟著師父跑江湖時學過幾年的醫,所以這方子她便能看懂。
“大人果然是深不可測,不但武功高強,而且身懷各種本事,豔飛香實在是佩服。
這事先謝過,但你所說的什麼三昔,我還真的不知道。”
豔飛香說著便走向了門口,只見她把身子往外一探喊道:“姐姐請過我屋裡。”
不一會兒時間,老鴇便扭著他的小蠻腰走了進來。
“妹妹有何吩咐?”
老鴇低聲說著,她忙偷看了一眼坐在桌子前的林天一。
“姐姐,這位大人說咱們這兒來了西荒三昔,我怎麼不知道有這事?”
豔飛香行了一禮,她非常客氣的問道。
老鴇一聽放聲笑道:“你問的是哪三個土炮吧!一個長頭髮,一個禿瓢,一個還紮了兩個辮子。
今天出去在大街上撒野被人給揍了,其中一人的辮子都被削掉了一隻,回來後收東西跑了。”
林天一一聽,他立馬站起來問道:“從什麼地方跑了?”
“嗨!這三土炮捱了打嫌丟人,出銀元讓我給他們三人買了快馬,然後從後院的小門偷偷的跑了。”
老鴇說到這裡便捂嘴大笑了起來。
林天一眉頭一皺,難怪柳山的管家派人沒有監視到這三個貨,原來是從鳳滿樓的後院跑了。
“大人,這事我幫你弄清楚了,你可要陪我喝點酒。
姐姐讓人備幾個小菜,燙幾壺好酒,我要和這位英俊的大人一醉方休。”
豔飛香忽然嬌笑著大聲說道。
“妹妹不會是真動心了,今晚要留這位大人在你房裡過夜吧?”
老鴇話音未落,忽然從門外飛進一支鋼鏢釘在了桌子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