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一見過朱小姐。”
林天一猛的回過神來,他趕緊行禮說道。
朱婉兒嘴角微微一翹,她回了一禮,不過她漂亮的大眼睛緊盯著林天一看了好一會兒。
林天一心裡暗笑,因為他戴了人皮面具,他想著你喜歡看就好好看唄!
“朱小姐,明日是你父親的八十大壽,想必家裡都忙翻天了,你怎麼還有心思跑出來玩。”
一旁的張二孃呵呵一笑問道。
朱婉兒收回了緊盯在林天一身上的目光,然後冷哼一聲說:“我才不管,自家人搭臺,別人唱戲。”
張二孃一聽,她忙偷看了林天一一眼,她笑了笑問道:“朱小姐何出此言,感覺你對這事有點意見。”
朱婉兒無奈的搖了搖頭說:“過壽就過壽唄!非要把劉野這個大淫棍請來,那你說東月鎮還能安寧嗎?
也罷!我聽說這貨晚上要到我家去,於是我早點躲了出來。”
張二孃有點故意的忙吐了一下舌頭說:“朱小姐,這話千萬不能到外面去說,這要是傳到劉野的耳朵了,你可就有麻煩了。”
“哼!寧為玉碎,不為瓦全,我才不怕他。”
朱婉兒有點驕橫的說著,她忙拉著張二孃朝著樓下走去,不過臨下樓梯口時,這個調皮的女人竟然回頭看了一眼林天一。
林天一心裡想,看來朱家還是有個反骨,若是能和這女人搞好關係,說不定到了危急關頭,她還能幫上忙。
“怎麼,魂被這大美人給勾走了?”
忽然,屋內傳來了二奶奶張玉芬有點不悅的聲音。
林天一呵呵一笑,他趕緊走了屋內,然後小聲的說:“這個朱婉兒是朱喜唯一的千金,據說是朱喜快六十了所得,應該是掌上明珠。
剛才你也聽到了,她可是朱家的一個反骨,如若利用好了,說不定還能幫上咱們。
“這麼短的時間,恐怕來不及了吧!”
張玉芬柔聲說道。
林天一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,他忽然大聲的喊道:“月梅來一下。”
隨著答應聲,月梅小跑著進了房門。
“筆墨紙硯侍候!“
林天一小聲說著,他已計上心來。
月梅趕緊拿來了筆墨紙硯,她還在一旁動作熟練的研好了墨。
林天一提筆寫道“設法留朱小姐晚上一起喝酒”
等墨汁一干,林天一便把紙折了起來,然後又對月梅說:“你下樓去找張二孃,並大聲的告訴她,這是我需要的物品,讓她派人到外面去買。”
月梅連忙點了點頭,她接過林天一手中的紙便快步退出了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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