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籲……”
林天一趕緊勒住了馬韁,馬車便停了下來。
馬車前一老一少,這老者鶴髮童顏,不過他穿的是長袍短褂,而且是既髒又破,感覺和個乞丐沒有什麼兩樣。
再看旁邊這位,竟然是個光頭,沒等林天一看清,坐在馬車內的朱婉兒忽然失聲叫道:“浪子俠杜樂?”
林天一一聽,他立馬便想了此人,朱喜壽宴上就是他出來搗亂,說自己和朱婉兒有婚約,他還和林天一交了手。
如此看來,和杜樂在一起的老者應該就是他的師父燕飛天了?
“燕大俠,不知你帶徒兒攔我的馬車是何用意?”
心裡有了數,林天一便坐在馬車上抱拳說道。
“你這小兒,本人未曾和你見面,你怎麼知道我就是燕大俠了?”
老者把肚子一挺,然後搖頭晃腦的說道。
林天一再行一禮說道:“你身邊帶的這位我們見過面,他是杜樂不假吧?那和他同行的老者,武功又這麼高,想想也應該就是燕飛天大俠了。”
“你這小兒倒是聰明,猜的也不錯,但你怎麼知道老夫的武功很高呢?”
燕飛天說到這裡竟然哈哈一笑,看來人都喜歡聽別人說他的好,這個燕飛天也是如此。
林天一笑了笑說:“我們剛才在天齋軒用飯,樹上傳話之人應該就是燕大俠了,這難道還有假?”
“嘿!你這小兒倒是厲害,老夫燕飛天的名字可不是浪得虛名,我這輕功不敢說天下第一,最起碼在西邊這塊地域應該是無人能及,沒想到……
呵呵!不跟你瞎扯了,我躲在樹上是偷看我未來的徒兒媳婦,人長的不錯,是不是該下車見見老夫了?”
燕飛天一邊說著,一邊放聲大笑了起來。
“燕飛天,念你和家父是朋友的份上,晚輩應該尊稱你為燕叔叔,可你今日行事有失大俠之風度。
你和家父當年的一句戲稱,你竟然當真,而且大白天攔一個女子的馬車,你覺得妥否?
就算是家父應了這門婚事,你們是不是該堂堂正正的登門談論這事,而不是半道攔截。”
朱婉兒厲喝一聲,她大聲的朝著燕飛天說道。
朱婉兒這話說的頭頭是道,而且句句在理,燕飛天一時無言以對。
這時,一直沒有說話的杜樂卻哈哈一笑說:“朱姑娘巧舌如簧,家師說不過你,但我並不是這麼好糊弄。
很明顯,你父親已經不打算履行這門婚約,也是機緣巧合,讓我們在龍虎鎮發現了你,所以和師父一路跟你到了這裡。
你若自己下車跟我們走,我保不傷你分毫,但若反抗,那就別怪我們下手太重。”
朱樂說到這裡,臉上慢慢浮現出了猙獰恐怖的神色。
朱婉兒一聽大怒,好大聲喝斥道:“狗賊!你以為你們師徒是什麼好鳥嗎?家父早就讓人調查過,你們是大軍閥韓通的走狗,提婚約只不過是掩人耳目。
想得到東月鎮才是你們真正的目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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