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楚震北的女人,讓你一個僕人陪著,你讓我顏面何在?”
林天一總算是聽明白了,原來這貨並不知道他和幾位奶奶間的事情,一時間他懸起來的心又放回到了肚子中。
“二爺,你這樣就是故意在找茬,我陪著奶奶們肯定是去做事,又不是……”
“你個奴才敢有此想法,我現在就讓你去死。”
楚震北聽林天一這樣說話,他不由得勃然大怒,他竟然彎腰下去從綁腿上拔出了一把匕首。
就在楚震北剛要把匕首往林天一的脖子上架時,忽然房門口人影一閃,只見月梅雙手舉著一把小手槍對著楚震北喊道:“二爺!請你放開天一大人,否則我就開槍了。”
面對月梅的忽然出現,楚震北一朝有點傻眼了,他咬牙罵道:“你個賤婢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嗎?你敢拿槍對著我,是不是二奶奶對你這樣安排?”
“回二爺,是老太太讓我護著天一大人。
老太太說了,不管是誰,只要敢傷害天一大人,就讓我用槍射殺。
奴婢看在二爺的面上沒有直接開槍,這若要是換了別人,應該早就躺在這兒了。”
月梅大聲說著,她不但緊張的聲音發抖,就連緊握著槍的手也微微顫抖著。
楚震北不怕才怪,但他又不能失了面子,只見他冷冷一笑說:“你個賤婢給我記住了,等老太太一回來我就把你要到我的院裡,我非折磨死你不可。”
楚震北怒聲說完,他提著匕首轉身就走。
直到楚震北的腳步聲遠去,月梅這才身子一歪,她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,看樣子她剛才是嚇壞了。
畢竟她是一個丫頭,讓她拿槍對著主子,這要多大的膽量和勇氣。
林天一不能再裝了,他趕緊下床把月梅抱了起來,然後抱著她坐在了床邊上。
“你不要怕,就憑他楚震北根本就傷害不到你我。
他剛才如若膽敢用匕首傷害到我的性命,我會立馬要了他的狗命。”
林天一小聲的安慰著月梅。
月梅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:“我看他把匕首都拿出來了,我就是怕他傷到你。”
“不會,他是嚇唬我,想讓我聽他的話,然後跟著他做壞事。
如果他真要殺死我,他絕對不會大白天光明正大的來找我,以他的性格,他會安排人偷偷的來殺我,這樣他對老太太也好交代。”
林天一說著便拿過了月梅手中的小手槍。
月梅稍坐了一會兒,等她一恢復過來,她立馬從林天一的手中把小手槍搶了過去,然後冷聲說道:“要不是二奶奶交代,我才不會管你,現在好了,你是沒事了,麻煩卻給我自己惹下了。”
林天一忙問:“你不是說是老太太吩咐你保護我嗎?”
“是二奶奶的安排,她還教我怎麼說,因為她知道,就算是我這樣說了,二爺也不敢去問老太太。”
月梅說著便把小手槍往身上一藏,然後朝著門外就走。
林天一見狀,他趕緊追了上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