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誰在黑暗中大聲喊道。
黑狐故意不跑,他等黑白兩人近前,他先是和這兩人交手,打了幾下這才開始往外跑。
只聽呼啦一下,賽豹院內留的護衛隊也衝了出來,不過在裡面還留了幾人,但幾人的心思全在院外。
他們不知是想看熱鬧,還是說緊張,總之是全提著槍兩眼直直的看著大門外。
就在這一瞬間,林天一已飛身到了院內,前門他肯定是去不了,於是身子兩閃已到了屋後。
他動作迅速地掏出懷中早已準備好的小刀,幾下的工夫他已把後窗的插銷割斷,然後輕輕撬起。
立馬從窗內傳出了女子的嬉笑聲,林天一順著縫隙往裡一看,原來是四個濃妝豔抹的女子,看樣子他們就是從鎮上請來的藝妓。
“你們出來!”
忽然門外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。
頓時,這四個女人便推搡著走出了房門,林天一大喜,他掀起窗戶身子一閃便到了屋內,原來這是間廂房,堂屋內的說話聲非常洪亮,林天一是聽得一清二楚。
閃身來到門後,林天一先是慢慢地把房門推著關上,不過他留了一條縫,然後順著縫隙看了出去。
只見廳堂上擺了一張方桌,上首坐著一個身穿軍裝的男子,林天一一眼就認了出來,他正是賽延輝的次子賽豹。
這傢伙兩眼炯炯有神,看得出他這兩年內力長了不少,和之前林天一見他時有著很大的不同。
在賽豹的兩邊,便是兩個十分妖豔的女子,在賽豹的左手邊,則是一個肥頭大耳,一臉油膩的中年男子,他應該就是高臺鎮的鎮長馬首魁。
下手的男子林天一一眼便認了出來,這人就是那天被他揍了一頓的那貨,他應該就是馬首魁的兒子馬冬月。
而在賽豹的右手邊,背坐著一個髮髻高挽,一身長袍的男子,由於他揹著身子,林天一看不到他的臉上。
看著這人的穿著像個道人,可是他的左右也坐著女人,而且他的兩手還摟在這兩個女人的腰上。
“賽大人,咱們也算是老朋友了,承蒙令尊看得起我們馬家,讓我們兩家能有如此深厚的交情,這杯酒我敬馬大人。”
馬首魁哈哈一笑,他提起酒杯便喝。
賽豹非常淡定,臉上並不動神色,他只是象徵性的提起酒杯小小得抿了一口,這一幕躲在門口的林天一看得一清二楚。
這時,坐在下首的馬冬月也給賽豹敬了酒,最後才是背身坐的這人,只他聽說道:“賽大人,貧道也敬大人一杯。”
林天一豎起耳朵去聽,他覺得此人年紀並不大,聽聲音應該和馬首魁差不了多少。
“不喝!”
忽然,賽豹拍著桌子冷聲吼道。
頓內的氣氛瞬間便緊張了起來,只見這道人摟著女子的一隻手悄悄放了下來,然後含笑問道:“大人,如貧道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,還請大人明說。”
“我真想斃了你!”
賽豹啪地一聲把盒子槍拍在了桌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