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大人,你這是身體欠恙?”
劉東湘看了一眼趙騰問道,林天一從劉東湘的語氣及神態中可以看出,劉東湘似乎非常討厭這個趙騰。
趙騰連忙尷尬一笑說:“大帥,你閉關這段時間,在下食而無味,夜又不能寐,久而久之這身體便出現了問題。”
“哦!如此說來都是怪我閉關了?”
劉東湘聲音雖低,但已帶上了憤怒。
趙騰忙說:“大帥,在下沒有怪你的意思,只是眼前時局動盪,楚震東被西邊的月西桂牽制,我們正是搶奪地盤的大好時機。
在下每日為這事操勞,所以才讓身體……”
“行了!你們口口聲聲是大好時機,那你們想過沒有,我們一旦對楚震東發動戰爭,別人是不是也會對我們下手呢?
你真以為我們強到天下無敵了嗎?一旦開戰,損失的可不止是人,你知道一發彈炮要多少錢嗎?
假若這仗打上個一年半載,那我劉東湘的家底豈不是被掏空了,就算搶來再多的地盤那有何用?
難道你們全去喝風拉屁嗎?”
劉東湘大聲說著,他氣得拍了一下身旁的方桌。
低著頭的劉嘯這時才小聲問道:“那大帥的意思是和西邊的楚震東繼續修好,一直保持和平相處之勢了?”
“就算大帥有此心,便楚震東未必有此心,這人聽說年齡雖大,但他可是狼子野心,一直吞併周邊的勢力,如若現在不打敗他,將來恐怕沒有任何的機會。”
趙騰不等劉東湘說話,他趕緊低頭說道。
直到這時,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唐紀呵呵一笑說:“兩位大人多慮了,楚震東若要和我們開戰,他早就派兵南下了,那他還派什麼信使來我們南陵。”
趙騰聽唐紀這樣一說,他這才猛地看向了林天一,然後冷冷笑道:“大帥!楚震東根本就沒有把大帥放在眼裡,派一個無名之輩來見大帥,這太沒有誠意了。”
“趙大人,不知者無罪,天一大人雖說看似年輕,但他可是楚帥身邊的內侍,他除了只聽楚帥的差遣以外,他還能行走軍中。
那些軍中首領,見了天一大人還不是以禮相待,不知你為何看輕他?”
唐紀針鋒相對,他寸步不讓的回懟了趙騰兩句。
“既然天一大人是楚帥身邊的大人物,就不知道身手如何?趙某倒想討教幾招。”
趙騰一肚子的怒火準備發洩在林天一的身上,畢竟他在劉東湘這兒連連碰壁。
劉東湘是好武之人,他聽趙騰這樣一說,他立馬點頭答應道:“切磋一二倒是可以,但必須是點到為止,不可傷人。”
趙騰冷冷一笑說:“刀劍無眼,這位小大人可要小心一點了。”
趙騰陰謀得逞,他冷笑著便朝著門外招了一下手,師爺候九連忙把守衛身上的長劍拿了進來。
這樣一來,林天一隻能是赤手和趙騰相搏了,劉東湘看在眼裡,可他並沒有說話。
唐紀心中雖急,但這個時候他不敢多言,不管怎麼說,林天一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外人,在趙騰和劉嘯眼裡應該是敵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