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約過了一盞茶的工夫,林天一便微微一笑說:“你首先要淡定,就像是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似的。
另外,你把幾位夫人安排在一個房間,當然還有你最親的人,剩下的你就交給我了。”
“那我還要把金條送出去嗎?”
柳山壓低了聲音問道。
林天一搖了搖頭說:“你什麼也不要做,就靜靜坐在這屋裡喝茶,黑衣人拿不到金條,自然會來找你,到時候我再找他算賬。”
“天一大人要不要找些幫手,萬一他們來很多的人怎麼辦?”
柳山有點擔心的問道。
林天一想了一下問道:“你和西鎮的張江有信鴿互通嗎?”
“當然有,我們四鎮之間的鎮長都有信鴿互通。”
柳山有點不解的說道。
林天一小聲說道:“讓張江帶個信,拿筆墨紙硯。”
柳山點了點頭,他趕緊拿來了林天一需要的東西。
林天一寫好信後裝進了特製的小紙筒,然後他小聲說道:“你去你老婆屋裡坐會兒,等你離開,就讓你老婆把飛往西鎮的信鴿放出去,你千萬不要親自動手。”
“明白!也許已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。”
柳山苦苦一笑,他揣好小紙筒開啟房門而去。
林天一則推開堂屋一側的內臥,他盤膝坐在床上開始練功,畢竟離子時還有一段時間。
過了一會兒柳山回到了堂屋,他發現林天一坐在內臥在練功,他便悄悄地坐在了外面烤起了火。
這種等待令人非常的難熬,柳山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耳機豎起來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終於,子時的更聲響起,林天一也收了功,他輕輕走了出來,他小聲對柳山說道:“你不要怕,不管發生任何事情,我都在你的身旁。”
柳山點了點頭,他有點膽怕的問道:“黑衣人拿不到金條,他不會先對我的家人下手吧?”
“不會!說白了,他威脅你的家人,還不是為錢,所以這種事一般人都不會幹,你就放心等著,他肯定會來找你。”
林天一說完便轉身回了內臥。
柳山臉色驟變,小心臟不由得狂跳了起來。
子時的更聲過後不久,林天一便聽到屋頂有輕微的響動,這聲音極輕,一般人根本就聽不到,而他內力深厚,所以他不但聽到了,而且聽的極其清楚。
忽然,堂屋虛掩的房門輕輕被推了開來,可是沒有人進來,柳山不由得緊張了起來。
林天一屏住了呼吸,他兩掌暗自蓄力,等著隨時出手。
忽然,人影一閃,一個身形嬌小的黑衣人出現在房門口。
“柳山!你是不想活了嗎?”
。道問音聲的啞沙他用人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