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林天一帶著雪狐和朱婉兒回高臺鎮的路上,他們碰上了賽延輝撤回的大隊人馬。
說是隻派了兩個步統營,但據林天一粗略的估計,這至少也得有四個營以上,這要是真打起來,兩百飛虎營的兄弟也未必是對手。
一路疾馳,等林天一趕回他們住的小客棧時不但黑狐在,就連呼延烈也來了,林天一趕緊把他交涉的結果說了出來。
呼延烈一聽不禁哈哈大笑道:“天一大人直乃神人,憑一己之力竟解決了戰鬥,否則必將是血流成河,百姓遭殃。”
“大人威武!我立馬飛鴿傳書給大帥,再讓鎮上飛虎營的兄弟全部撤回。”
黑狐大笑著說道,他連忙轉身走了。
平息了一場戰亂,眾人皆大歡喜,呼延烈讓人喚來了軍營中的廚師在小客棧殺豬宰羊。
飛虎營派出去的探子很快來報,說賽豹帶著五十護衛撤回了大本營,而賽延輝這邊毫無動靜,看樣子是真的息兵。
天剛黑下來時,豐盛的飯菜上桌,林天一和呼延烈當然是上座,黑狐和朱婉和還有雪狐陪座,幾人把酒言歡,氣氛很是不錯。
“哎!馬首魁關押在此地,一直沒有人來過問嗎?”
忽然,林天一停了下來,他輕聲問黑狐道。
黑狐搖了搖頭說:“他好像成了棄子,還真沒有人來救他,不過他兒子馬冬月不知為什麼和賽豹起了衝突。
在賽豹撤離時,他手下有人射殺了馬冬月,算是滅了口。”
林天一冷冷一笑說:“這就是與狼為伴的下場,所以我等千萬不要走上歧途。”
林天一的這話剛一落音,大家便不約而同的舉杯共飲。
忽然,黑狐輕聲問道:“大人,這個馬首魁怎麼辦?”
“當然是處死了,難道還把這樣的人押送到番城去?這會給大帥出難題,只要這貨一死,便是死無對證,過往之事全都平息。”
呼延烈看似喝多了,但他說的這話全在理,處處為大帥著想。
林天一想了一下說:“讓外面設崗站哨,把馬首魁提到這屋我來審審,因為他身後的神秘人始終沒有現身。”
黑狐答應了一聲轉身離去。
呼延烈也站了起來說:“天一大人,飯飽酒足,我該回去了,剛奪來礦洞,不敢有絲毫大意。”
“大人所言極是,就不知大人五百飛虎營如何排兵佈防?”
林天一藉著酒勁,他大膽問道。
呼延烈哈哈一笑說:“天一大人如若能掌軍,定是個帥才,我倒想聽聽天一大人會如何布妨?”
林天一不假思索地說道:“麻東坡的兩百士兵不動,撤出鎮的一百飛虎營再次進鎮,阻擋賽延輝的兩百人馬退至官道路口。
三路人馬形成品字型防守,一方遇敵,另兩方可以出兵相助,若是把五百飛虎營的兄弟聚在一起出擊,就算是他賽延輝的人馬不少,他也會感到頭痛。”
“天一大人,領教了。”
呼延烈抱拳行禮,他快速地轉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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