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每個案件調查完成,整合成報告後,都會移交到我手中,進行最終稽核。
待我確認有沒有其他疑點,再向上提交。
所以我算是,案件稽核的最後一關。
“怎麼了?”見我停住腳步,妹妹一臉擔憂的問。
“有個疑點,我要先去弄清楚。”妹妹點頭,跟在我身邊。
同時,那邊的審問也要儘快。
我拿出手機,剛想撥打沈辭安的電話,才想起來他的手機好像摔壞了。
今天案件這麼趕,估計還沒有找到機會去換新的,於是點下了回撥,先前那個電話,是新來的法醫打來的。
鈴聲響了沒一會兒,就接通了。
“你好,陸法醫,我是江銘。”我直截了當的開口。
“哦,江小姐,有什麼事嗎?”陸淵澤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。
“嫌疑人已經被帶回審訊了,這邊發現的頭顱應該已經送到你手上了吧。”
“對,我正要開始補寫驗屍報告。”再次開口,他清了清嗓子,聲音總算聽著正常了些。
“你是在基地那邊嗎?”
“嗯。”他回。
“那正好,辭安的手機還沒空換,所以我暫時聯絡不上他。”
“他們押著疑犯先過來了,到時會在審訊室裡,提審嫌疑人。替我告訴辭安,到了就立刻審。”我的語速越說越快。
“這個疑犯,不是兇手。但他應該知道些什麼。而麻煩的是,他家裡的長輩,可能會對我們施壓,他的背景,估計能給我們造成一定麻煩。”
“我這邊還有一些事情要查清楚,讓辭安不用等我,先審。不然,可能嫌疑人就不會再開口了。”
邊說著,我已經走出滿地狼藉的別墅,大門外,看熱鬧的人群已經散去,但警戒線還圍著這別墅。
一陣風恍然間吹過,吹起了我的長髮,已然是傍晚。
四周的光線暗淡了不少,先前那晚霞已經被遮蓋,天也像是逐漸被墨色暈染了。
有三三兩兩的周邊居民,似乎是在散步,邊走還邊往這邊的警戒線處望。
我掃視向周圍,報案的鄰居大叔,會是哪個?
左右,都算鄰居住戶。
來了之後,所有的口供資訊,我都是聽的總結,並沒有直接見到報案人。
一左一右分開查,才是最快的方法,畢竟現在分秒必爭。
“我們分開查吧,找那個報案者,再核對一次口供,我要知道他有沒有漏掉細節。”我仍用極快的語速,對身邊的妹妹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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