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婷,現在幾點了?”我朝著側邊問。
“現在?額,2點31分。”不理解我為什麼有此一問的星婷呆了一秒,然後才報出了準確的時間。
“哦。”我嘟了嘟嘴,有點落寞。
這次居然這麼久。
反噬之力,還真是可怕至極。
我揉了揉眼睛,另一隻手在無意識的摳著自己的指甲。
“銘姐,”星婷又一次喊我,我側頭鬆手,看向她所在的方向,眼前仍然沒有聚焦。模模糊糊的光影裡,星婷的聲音再次響起,“那位凌秘書,父母健在,家庭關係也沒什麼問題。不過,我查到另外一個有問題的人。”
“誰?”
“你知不知道國際監察總署的現任監察長,候嶽。”
怎麼會是他?
“他有什麼問題?”
“候岳父母雙亡,有一個同父異母弟弟,叫成泉,而這個人,風評不太好。他們家以前是做軍火生意起家的,後來逐漸洗白轉而投身政治,在國外算是有一些勢力。但是成泉不爭氣,自小就離經叛道,老是幹一些偷雞摸狗,打家劫舍之類的事情。”
偷雞摸狗倒還能算是小男孩頑皮,而打家劫舍,這可就不是一般的問題了。
這是三觀不正啊。
不會是個超雄吧。
“成泉是五年前到的我們國家,用的名頭是開啟海外市場經商,實際上,是因為他闖了大禍,在自己國家待不下去了,被他哥哥候嶽硬保下來,護送出國的。從兩年前開始,他不知道為什麼,就一直在追應家的那個小姑娘,就是今天火災被救下來的那個叫什麼羽的。”
追應邊雨的那個愣頭青不會就是這個成泉吧!
那……候嶽監察長是不是,也和那個跨國拐賣案件有關?
位高權重的庇護者,會是他嗎?
“他弟弟成泉闖禍瞎追小姑娘,和侯嶽有什麼關係?他還幹什麼了?”我坐直的身體追問。
就要抓到重點了。
“這位新任監察長,自上任起,就備受關注,與各國高層之間都有些許私下的交情,喜歡大擺宴席,邀請各路權貴匯聚一堂,是個八面玲瓏的。”
“我知道,這個人我見過,”我打斷道,“直接說重點。”
星婷放慢了語速,“重點是……侯嶽和翠竹軒的現任管事玉壺爭,是資助和被資助的關係。並且這種資助關係從玉壺爭讀小學就開始了,那個時間節點,剛好是玉壺爭認識她那位短命閨蜜的時間。”
居然是這樣……
玉壺爭繼承翠竹軒這件事情,好像也有貓膩啊。
所以,小師父和宮學長他們要抓的人,是候嶽?
如果候嶽是繼承了那個拐賣集團的現任最高決策者,那麼……也就是說,阿梁的失蹤,有可能,是為了逼我出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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