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此。
就是在逼著我走回去。
我頂著那陣疼痛繼續逆行,步調沒有半分停留。
我倒是要看看,還能鬧出什麼花來!
腦殼正中心的疼痛漸漸的,一陣陣的擴散,雙耳產生了嗡鳴,太陽穴也開始有了按壓式的脹痛,情況似乎越來越不好。
疼痛的頻率越來越快,但,強度卻越來越低了。
在我走出十幾步的時候,腦袋中的疼痛程度已經徹底無礙我的行動和思考了。
就在我以為對面的攻勢已經結束,不打算繼續和我作對,放鬆心神的時候,忽然感受到了眉心一陣冰涼傳入。
我暗叫不好,立即防禦。
這股冰涼,是有別的精神體在入侵我的精神空間。
“啊!”行動慢了一拍,額頭處的涼意瞬間傳導到了內部,來不及反應,針扎樣的劇痛讓我不禁痛撥出聲。
精神意念這種東西,對於每一個生命體都十分重要,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,強制被外物闖入,結果可想而知。
我身上的每個細胞都在抗拒,而抗拒的結果就是,渾身都開始痛了起來。周身慢慢泛起了灼燒感,像是白細胞對抗入侵病毒時的高熱,妄圖以溫度來制勝,取得最終的勝利。這種高溫對軀體也產生了不小的影響,我的腦子開始有些渾渾噩噩的了,反應也變慢了。
我感受到了精神空間裡那突然闖入的新意念時,它已經在裡頭橫衝直撞,破開了幾層防禦,直奔我的精神空間中心而去。
我忽然間意識到,那股意念,大機率是想搶奪我身體的控制權。
它也是人魂。
這具軀體如果是我的原裝,那我不擔心這個問題,因為沒有什麼會比原裝的身體和精神更適配,外來的東西,根本沒有資格爭搶。
可現在就不一樣,這軀體是人族的,它與我的精神本源本就不是完美適配,太容易被人鑽空子了。
我沒有猶豫,維持著軀體就地盤坐,專注著精神體追了進去。
精神體的你追我趕在外界看來,毫無痕跡,平靜的軀體之下,我和那入侵者已經交手了數次。
同強勢的入侵不同,進入到我的精神空間外圍之後,對於我意念的圍追和攻擊,入侵者只守不攻,謹慎了起來。
這變化和謹慎的行徑,讓我心中更加的擔憂。
明顯是有備而來,在我精神最放鬆的時候一擊即中,隨後便開始走懷柔路線,拖延著時間,總感覺是算計好的。
這麼做,是為了什麼呢?
闖入我的意識空間裡,是想奪取我身體的控制權。
可如果,做不到呢?
那麼退而求其次,會怎麼做?
我的精神空間裡,還有什麼值得有人那麼大費周章的算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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