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不在場證明,卻也不至於被直接定罪。畢竟,作為神族監察者,小汐在人界也是有使用瞬間移動還在隱身這種術法資格的,所調查的事件,事關重大的情況下,她避開眾人也說得通。而且,墨兒自己也說了,只看到了襲擊者的背影,身形相似,但無法確定。
這麼想來,就進入了死局,她沒辦法自證清白。
小汐近期的狀態,讓我心裡發沉。她從前總愛粘著我,前世只要條件允許,都會待在我身邊。這一世,她用俞洛這個身份來到人界,來到我身邊後,自始至終的目的都是一樣的。
小汐一向是個乾淨利落的人,做事從不拖泥帶水,目標明確。可這兩天她頻頻離開我身邊,行色匆匆。她以前從來不會這樣,更何況我們才剛確定了關係。
是怎麼樣重要級別的事件,在小汐心目中居然能排到我之前?
是……和我有關嗎?
我回想起自己這具身體忽然好轉的狀況,心中蹦出了一個有些離奇的猜測。
那個什麼奇奇怪怪的“獻祭術”,不會是……有關我這一世的生死吧?
是正向的影響,還是負面的影響?
掐了掐眉心,我深吸一口氣,重新推開了問詢室的門。
小汐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,聽到門響抬起頭來,看見是我,眼神里掠過一絲我說不清的情緒。
像是釋然,又像是更深的疲憊。
“就我一個了。”我在她對面坐下,給自己倒了杯水,也給她倒了一杯,“星婷去整理筆錄,陸淵澤也休息去了……你有什麼想告訴我的嗎?”
小汐沒接話,只是低頭看著那杯水,指尖在杯沿上一下一下地摩挲。
我沒有著急,安靜有時候比追問更有效,沉默會讓人不自覺地想要填補空白。
果然,沒過多久,笑小汐開口了,“我沒什麼想說的了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,目光平靜地看著她,“小汐,你瞭解我,我也瞭解你。我想知道的事,就一定會知道的,不過是時間問題。你要是現在不說,我就自己查。你,是希望我查出什麼來,還是,現在你自己告訴我?”
她的手指頓住了。
空氣凝固了片刻,小汐終於抬起頭來看著我,那目光裡有掙扎,有猶豫,還有我讀不懂的複雜情緒。
“夏居後……”她忽然冒出這麼一句,又打住了。
夏居後,是仙帝的本名。
怎麼會和他扯上關係?
“他怎麼了?”我追問了一句,小汐卻搖搖頭,像是突然決定放棄什麼似的,垂下眼睫。
“沒什麼,我有點累了,能不能先回去休息?”
又在逃避了。
我盯著小汐看了很久嘆了口氣,無奈道,“我得問問其他人的意見,這一次,你身上的嫌疑,太大了。”
雖說我是局裡的最高領導,但也並非事事都能全然做主。
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是一言堂,更何況這一次,大家都是在為我的生命安全做努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