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還有四顧門那些事,都過去了。
單孤刀的算計不是你的錯,別總放在心上。”
李蓮花看著她認真的眉眼,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,泛起暖暖的漣漪。
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,笑道:“好,不說這些了。”
他指了指天空,“天快黑了,去看落日吧。
等看完落日,明日我們去灘塗撿貝殼。
你不是一直想要個流光溢彩的螺鈿盒子嗎?
咱們用親手撿的貝殼做一個,肯定比買的別緻。
其實皇宮還有挺多那種東西的,人家師傅的手藝也挺好。
你們多撿點回去,到時候讓它鑲嵌成別的東西也不錯。”
“好啊!”
孟舒瑤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,眼睛亮了起來,“不過話說回來,我們這一路遇到的事,怎麼都跟賭有關?
前陣子那個賣女兒的王二是賭鬼,這次張大海也是因為賭錢殺了人……”
她忽然拍了下手,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:“花花,我們寫封信回去,讓李相夷下道命令,把那些賭坊都關了吧!
這樣就不會有那麼多人家破人亡了。”
李蓮花挑了挑眉,眼底閃過一絲戲謔:“你這是給李相夷找事做啊。
他要是真關賭坊,可有得忙了——那些世家大族,哪個名下沒有幾間賭坊?
盤根錯節的,沒那麼容易。”
“那正好,讓他多忙點!”
孟舒瑤哼了一聲,又得寸進尺道,“既然都忙了,不如順便把青樓也關了吧?
省得有那麼多女子被賣進去受苦。反正忙一次是忙,忙兩次也是忙,乾脆一起辦了,多省事。”
李蓮花被她逗笑了,點了點她的額頭:“你這主意倒是‘一勞永逸’。不過話說回來,他既然坐了那個位置,是該為百姓多想想這些事。”
兩人說著,相攜往海邊走去,腳步輕快。
而千里之外的京城,御花園里正一片風動。
李相夷穿著一身玄色勁裝,手持長劍,在月光中舞得正酣。
當了一陣子皇帝,他沒丟了武功,反倒從朝堂的運籌帷幄裡悟出幾分新的劍意,一招一式間少了當年的凌厲,多了幾分沉穩厚重的王者之風。
劍光劃過,帶起陣陣氣流,吹得周圍的牡丹花瓣簌簌落下,襯得他身姿愈發挺拔。
他正舞到興頭上,劍尖直指天際,眼神銳利如鷹,全然沒察覺到,遠方那對無良哥嫂,已經給他安排了一堆能讓他忙到腳不沾地的“好事”。
。呢墨落筆提花蓮李著等,上案書的樓花蓮在還刻此,信的運命人數無變改將即封那而,聲步腳的人宮遠著帶,廊迴的園花過穿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