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舒瑤回頭看李蓮花,目光中帶著幾分認真與期許,輕聲問道:“你聽到他們的聲音了嗎?
李相夷他的存在是這個世界的榮幸,他嫉惡如仇,就像剛剛,只憑一個名字。
那些姑娘就毫不猶豫地相信了我們。
所以不要再怪他了。”
李蓮花聽到這個話,腳步停頓了一下,心中五味雜陳。
過往的種種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,那個心結雖說沒有完全開啟,但他還是下意識地摸了摸手上的劍。
思緒飄遠,想到一直以來對自己關懷備至、呵護有加的師兄,心中滿是複雜的情緒。
“你可別摸你的劍了,”
孟舒瑤突然開口,打破了這份沉默,“你沒發現嗎?它殺了人沾了血之後變成藍色的了。
只有雲鐵才會殺了人,沾了血之後變成藍色的。”
李蓮花聽了之後,瞳孔猛地緊縮,彷彿被一道驚雷擊中。
他的手緩緩舉起來,目光死死地盯著手中的長劍,果然,劍身之上確實隱隱浮現出一些藍色的痕跡。
一時間,震驚、錯愕、難以置信等諸多情緒交織在一起,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鬆開,長劍“哐當”一聲掉落在地上。
“雲鐵,賀家小兒,原來是師兄動的手嗎?”李蓮花喃喃自語,聲音中充滿了痛苦與迷茫。
曾經無比信任的師兄,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?
孟舒瑤見狀,默默地走上前去,自己把那把劍撿了起來,遞到李蓮花面前,認真地說道:“不管怎麼樣,你現在先用著吧!用正則正,用邪則邪。這劍本身並無善惡之分,關鍵在於持劍之人的本心。”
“這是髒物。”李蓮花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透著濃濃的抗拒。
“可是你並不知道啊,而且咱們拿它來救人了。”
孟舒瑤皺了皺眉頭,繼續勸說道,“你那個師兄,我感覺不是個好人,就像這把劍一樣,表面上看起來好好的,其實不知道藏著多壞的心思。”
李蓮花這個時候有些迷茫,腦海中不斷迴盪著孟舒瑤的話。
自己一直以來視為榜樣、全心全意信賴的師兄,居然是一個隱藏極深的壞人嗎?
他望著遠方,眼神空洞,心中猶如一團亂麻,不知該如何解開。
過往與師兄相處的點點滴滴,此刻都變得模糊起來,那些溫暖的畫面彷彿被一層迷霧所籠罩,再也看不清真實的模樣。
孟舒瑤看著他,“我們不是打算成親的嗎?
我感覺我已經突破了,給我兩天時間,我就能把你身體之類的毒素吸收完,不管我們在哪裡成親我們都應該回雲隱山,
我回去看看他的房間裡面有沒有人?蛛絲馬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