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舒瑤吃完了飯,此時李蓮花正在一旁認真地洗碗。
他身著一件樣式簡單的粗布衣服,頭上隨意地扎著一根木頭簪子,整個人看起來質樸又自然。
這般裝扮在他身上卻絲毫不顯突兀,彷彿他生來就該是這副模樣,與這平淡的生活相得益彰。
孟舒瑤閒來無事,開始在這座蓮花樓裡四處巡視起來。
她那副模樣,一點都不客氣,彷彿這地方本就是她自己的家一般自在隨意。
只見她這兒看看,那兒瞧瞧,上上下下、左左右右,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。
蓮花樓的各處細節都被她收入眼底,樓體上有許多縫隙。
大的地方甚至能伸進一根手指,而隨處可見的蓮花花紋,倒是為這略顯破舊的樓閣增添了幾分獨特的韻味。
孟舒瑤心中暗自思忖,怪不得李蓮花之前咳嗽得那麼厲害,就這樓裡四處漏風的情況,一到颳風天氣,得多冷啊。
她一邊想著,一邊在樓裡轉來轉去,從一樓慢悠悠地晃到二樓,又從樓下走到樓上,接著從樓裡面逛到樓外面。
一番檢視下來,孟舒瑤越發覺得這蓮花樓實在是透著一股窮酸勁兒。
雖說這蓮花樓是李蓮花親自打造的,從這一點足以看出他很有才華,也具備很強的動手能力。可現實擺在眼前,那些縫隙實在是太過明顯,整座樓看起來破敗又簡陋,怎麼看都不富裕。
儘管李蓮花的生活看似還算平靜,但這處處透露著的貧寒景象,還是讓孟舒瑤忍不住心生感慨,這天命之子把自己弄得如此落寞,實在是讓人感到心疼。
這個時候,李蓮花已經洗好了碗。他端著一個木盆,走到門口坐下,開始認真地摘菜。
孟舒瑤見狀,也大大咧咧地走過去,直接在一旁坐下,開口問道:“我剛看到你牌匾上寫著蓮花樓醫館,你是個大夫?”
李蓮花微微點頭,臉上帶著謙遜的笑容:“對,不過在下的醫術對於姑娘來說應該是不值一提。
姑娘身懷絕技,又精通毒功,想必對醫術也有獨到見解。”
孟舒瑤對著他連連搖頭,一臉坦誠地說道:“你可別高估我了。
你會醫術已經很厲害了,你可能不知道,我不僅不懂醫術,就連常見的中藥都認不全。
要是一顆人參就那麼長在地上,我根本就認不出來。
就算是炮製好了的藥材,你拿商陸來糊弄我,我估計也分辨不出來。
至於什麼藥性藥理之類的知識,我更是一無所知。”
李蓮花微微有些驚訝,說道:“姑娘年紀輕輕就能修煉此等毒功,李某還以為姑娘必定對醫術也頗有研究呢!
畢竟毒與醫之間,往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。”
“不會啊!”孟舒瑤聳了聳肩,語氣輕鬆,“我這毒功純粹是機緣巧合練的,和醫術可沒什麼關係。”
“是這樣啊!”李蓮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接著說道,“姑娘既然要跟著在下身邊,等會兒我們進城一趟,把二樓修繕一下,再買一些姑娘常用的物品。
只是此番行程可能會有些簡陋,委屈姑娘了。”
“沒有沒有,我覺得你這個蓮花樓雖然看起來挺破的,但是挺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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