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婉娩面色慘白,雙手死死地捂住胸口,彷彿那裡正被一把銳利的刀狠狠攪動著,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。
她雙眼泛紅,淚水在眼眶中打轉,聲音顫抖且帶著無盡的哀怨:“相夷,為什麼不告訴我?
這麼多年,你明明還活著,你為什麼忍心不回來找我?
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我是多麼的自責,每一個夜晚我都在悔恨中度過,責怪自己沒能陪在你身邊,沒能阻止那些可怕的事情發生。
你為什麼不回來?為什麼……”
說到最後,她的聲音已幾近哽咽,身體也因過度的悲痛而微微顫抖。
這一下子,小紙巾也氣得滿臉通紅,怒目圓睜地瞪著李蓮花,大聲斥責道:“李相夷,你怎麼能如此狠心對待婉娩?
你知不知道她找了你多久,花費了多少心血?
這些年,她日夜思念,四處奔波,只為能得到你的一點訊息。
你怎麼可以這樣絕情?”
小紙巾的語氣中充滿了憤怒與不平,彷彿李蓮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。
李蓮花聽後,卻只是冷冷一笑,那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與無奈,更多的是歷經滄桑後的淡然。
他緩緩開口,聲音雖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找我?不是打著遊山玩水的名義嗎?
喬婉娩,你也別叫得那麼親熱。
十年前,是你執意要和我分開的,並非我拋棄了你。
那時的你,心意已決,我又怎能強求。
還有,你戴著小紙巾送你的手鐲,卻聲稱滿天下找我。
你不覺得這很可笑嗎?
你既然認定我沒死,那為何從未踏足東海?
你可知道,我在那茫茫東海之中,獨自熬過了整整三年。
那三年,風餐露宿,生死未卜,而你呢?
你在什麼地方?又是誰陪著你所謂的找我之旅?”
李蓮花的每一句話都如同一把重錘,狠狠地敲擊在喬婉娩的心上。
喬婉娩本就因舊疾纏身,身體虛弱,此刻聽到李蓮花這般毫不留情的話語,只覺心口一陣劇痛,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,喘不過氣來。
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嘴唇也因缺氧而泛紫,身體搖搖欲墜。
小紙巾見狀,心急如焚,趕忙從懷中掏出藥丸,小心翼翼地餵給喬婉娩。
隨後,她銀牙緊咬,眼中閃過一絲決然,猛地拔出自己的佩劍,大喝一聲:“我要給婉娩討個公道!”
說罷,便如一道疾風般朝著李蓮花刺了過去,劍刃劃破空氣,發出尖銳的呼嘯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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