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,眼神中透露出狂熱的光芒。
可是他旁邊的同伴卻立刻否認了他的話:“應該是別人吧!李相夷當年不是死了嗎?而且如果他出現的話,這靈山派不可能這麼安靜。”
那同伴一邊說著,一邊左右張望,似乎在尋找著什麼。
“安靜個什麼呀?你們是先上山的,是沒知道,之前有人一劍劈山門,靈山派的大門塌了。”
旁邊一個滿嘴鬍子的人插了進來,繪聲繪色地描述著之前發生的事情。
這個時候,許多年紀大一點、見過李相夷的人都被這一番話吸引,紛紛四處檢視,眼神中帶著探尋和期待。
李蓮花見狀,心中暗叫不好,生怕被人看出來自己的身份,急忙伸手直接把孟舒瑤拉走,急切地說道:“走,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。”
孟舒瑤皺著眉,一臉疑惑地看著他,問道:“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在逃跑?有什麼嗎?”
說著,她還裝模作樣地看了看四周的人群,又看了看那些還冒著青煙的蒲團,試圖找出李蓮花慌張的原因。
“我要看戲。”
孟舒瑤嘟囔著,不想就這麼離開。
“那你等一會兒。”
李蓮花說完,轉身匆匆離去。
沒過兩分鐘,他就回來了,頭上戴著一個木頭面具。
那面具做工粗糙,看起來醜醜的,五官比例失調,毫無美感可言。
“你這個面具好醜啊!”
孟舒瑤忍不住吐槽道,看著李蓮花戴著這麼個奇怪的面具,她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面具能擋臉就不錯了。”
李蓮花無奈地說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苦笑。
此刻的他,只希望這個面具能暫時遮住自己的面容,不被人認出。
孟舒瑤離得近,還能聞見一股新鮮的樹皮的味道。
她皺了皺鼻子,嫌棄地說道:“你都不覺得這股味道很難聞嗎?”
那股味道混合著木頭的青澀氣息,讓她有些難以忍受。
“還好吧!”
李蓮花滿不在乎地回應道,看起來好像什麼都能將就的樣子。
孟舒瑤看著眼前的李蓮花,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感慨。
他一點都沒有天道給自己的記憶裡那種驕傲的小孔雀模樣,曾經的李相夷什麼都喜歡最好的,張揚自信,光芒萬丈。
而如今的李蓮花,洗盡鉛華之後溫文如玉,卻總讓孟舒瑤覺得少了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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