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蓮花聞言,微微側身,指著地上那個巨大的包裹,神情認真地對無了大師說道:“大師,這裡面都是我一路上精心蒐集來的物件。
暫時就放在您這兒一下,我到時候有用。”
那包裹看起來頗為沉重,捆紮得嚴嚴實實,不知裡面究竟裝著些什麼珍貴物品。
無了大師的目光從包裹移到眼前的李蓮花身上,輕輕嘆了口氣,眼神中帶著些許無奈與感慨,說道:“果然,李施主如果沒事的話,不會到我這兒來。
這麼多年,我給你寫的信都被狗吃了嗎?”
話語中雖有責備之意,卻也飽含著對李蓮花的牽掛。
李蓮花聽後,居然毫不猶豫地直接點了點頭,一臉認真地說道:“應該是被狐狸精吃了,沒想到狐狸精還會吃信,回去我一定好好收拾它。”
那模樣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在承諾改正錯誤,讓人忍俊不禁。
無了大師頓時有些無語,嘴角微微抽搐,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。
沉默片刻後,他只能馬上轉移話題,目光看向李蓮花,又瞥了一眼孟舒瑤,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這位就是你的心上人吧。
百川院召開賞劍大會,你既然已經公佈你沒死的訊息,那你就該回去了。”
話語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,彷彿在提醒李蓮花肩負的責任。
李蓮花輕輕搖了搖頭,眼神堅定而決然,說道:“我不打算回去,我這次來只是為了查清楚當年的真相。
大師,您知道當年是誰對我下的毒。”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與渴望,那是對真相執著的追求。
無了大師微微閉上雙眼,雙手緩緩撥動著佛珠,神情凝重,彷彿陷入了回憶之中。
片刻後,他緩緩睜開眼睛,語氣平靜卻又帶著一絲沉重,說道:“百川院的雲院長自囚。”
李蓮花都還沒來得及說話,就聽見孟舒瑤坐在一旁,聲音略帶諷刺地開口道:“院長,自囚。
給上司下毒,然後還害死一群兄弟,整天衣食無憂地呆在房間裡面,這叫懲罰嗎?
據我所知,他是管理情報的吧?
天天還有情報給他看,有樂子看,不用為衣食煩憂,也不用處理一些不必要的人際關係。
想睡就睡,想吃就吃,無聊的時候看看情報。
日子過的比我都瀟灑多了。”
她越說越激動,臉上滿是憤慨之色,對這種所謂的“懲罰”表示出極大的不滿。
那清脆的聲音在禪房內迴盪。
無了大師也不會覺得沒道理,二是笑得很真誠,“李施主,如今看來,你又有人心疼了,不知道什麼時候,可以收到兩人的請柬呀!”
李蓮花也帶著笑意“這個慢慢來吧,我還有事需要讓你幫忙呢!”
“幫我一定幫,到時候一定給你們看個好日子。”無了很高興有個人走出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