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舒瑤聞言,不慌不忙地拿起一塊精緻的點心,放入口中慢慢咀嚼起來。
吃完後,她輕輕擦了擦嘴角,這才慢悠悠地說道:“我知道一些事情,而且我說的話也只是合理的懷疑,不是嗎?
有些蛛絲馬跡擺在那裡,只要稍微用心去想,就能察覺到不對勁。
我只是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而已。”她的語氣輕鬆自在。
李蓮花嘆了一口氣“我一直都覺得是李相夷錯了。”
“李相夷有什麼錯?少年自有少年狂,哪有少年人不張狂的。
他只是個人,並不是一個神,他沒辦法掌握所有的事情。
他赤誠之心對好友從不懷疑,偏偏卻遭受朋友的背叛,這跟他是不是自大狂傲沒關係。
不過是一些螢火蟲見不得太陽的光芒,想要把太陽幹掉,這樣引螢火蟲發出微弱的光芒,就會成為眾人追捧的明珠。
我也不勸你,但是當年你那些兄弟是怎麼死的?你查清楚吧!”
孟舒瑤直接把李蓮花從自己的房間裡推了出去,李蓮花嘆了一口氣,回到自己的房間,開始認真的思索了起來。
是越想越有道理,越想越有道理,畢竟那些人想弄死自己,再弄死那些對自己忠心的人,這樣才能讓四顧門變成百川院。
而且李相夷和笛飛聲打得那麼慘,居然連收屍的都沒有。
“好了,時間不早了,你先回去休息吧”孟舒瑤是直接趕人,門外的人沒辦法,也只能轉身離開。
第二天清晨,當第一縷陽光艱難地穿透雲層,灑在大地上昨晚上肆虐的雨已經停了,可這場秋雨彷彿是秋意的使者,攜帶著絲絲涼意,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一片清冷之中。
已近秋天,經過一夜吹風又下雨,天氣寒冷了許多,空氣中瀰漫著的寒意,讓人忍不住打個寒顫。
李蓮花一如既往地早起,他向來習慣了在晨曦中開啟新的一天。一大早就已經把蓮花樓收拾得井井有條,桌椅擺放整齊,雜物歸置妥當,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行程做好萬全準備。他的動作嫻熟而利落。
孟舒瑤下樓的時候,李蓮花正站在蓮花樓前,望著遠處的街道,眼神中透著急切與期待。
一看到孟舒瑤的身影,他立刻迎了上去,迫不及待地說道:“走吧,我們出發吧!”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興奮,彷彿前方能探尋到一切的真相。
孟舒瑤微微皺了皺眉頭,看著外面寒風瑟瑟的景象,無奈地說道:“可是我沒有厚棉襖,這天氣冷起來了,我需要買些厚衣服。”她下意識地裹了裹身上薄薄的衣衫,單薄的衣物在寒風中顯得如此無力,根本無法抵禦這突如其來的寒冷。
李蓮花這才恍然驚覺,看向孟舒瑤身上那過於單薄的衣衫,心中暗暗自責自己的疏忽。孟舒瑤來到這邊時間不久,忘記了孟舒瑤可能沒有準備應對寒冷天氣的衣物。
稍作思索後,他毫不猶豫地把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來,動作自然而流暢,彷彿這是再平常不過的舉動。
他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到孟舒瑤身前,輕輕地將披風披在她的身上,細心地整理好披風的邊角,確保能為她擋住更多的寒意。
“你既然沒有厚衣服,那就先把這個披風穿上吧!千萬別得了風寒。”
李蓮花的語氣中滿是關切,眼神里透著擔憂,彷彿孟舒瑤的健康是他此刻最在乎的事情。
他抬頭看了看外面冷風呼嘯的街道,接著說道:“外面天氣冷,吹的風颳人得很,你就在客棧裡等著我,我去幫你把厚衣服買回來。”說完,不等孟舒瑤回應,他便轉身匆匆朝著街道走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