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妨,我還要恭喜李施主,找到全心全意都是自己的人。
不過,百川院”
李蓮花神色平靜,目光卻透著一絲執著,緩緩說道:“我不回,我只是打聽一些事情。你可知道當年是誰對我下毒的?”他的聲音不大,卻彷彿帶著千斤重的力量,在空氣中迴盪,每一個字都飽含著對真相的探尋與渴望。
了無大師微微皺眉,沉吟片刻後說道:“雲彼丘當年去東海找了一個月,然後回來就自囚在百川院中。”他的語氣平淡,像是在陳述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,但其中似乎又隱藏著一些難以言說的深意。
孟舒瑤聽到這個話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腦海中飛速轉動著各種念頭。
她暗自想著自己好像有嗜血藤,若是晚上偷偷種出來,給那個道貌岸然的傢伙一點顏色瞧瞧,讓他也嚐嚐痛苦的滋味。
想到這裡,孟舒瑤的眼睛滴溜溜直轉,心裡已經盤算好了晚上的計劃,打算趁著夜色把人折磨一通,然後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宰了他,為李蓮花出一口惡氣。
李蓮花瞧見孟舒瑤這副模樣,不用她開口,哪裡會不知道她心裡打的什麼鬼主意。
他不動聲色地伸出手,直接把孟舒瑤拉住,表情變得格外認真嚴肅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這件事還沒有查清楚,在此之前你不能輕舉妄動。
如果那58位兄弟真的是因為他而死,他也應該接受那些家屬的懲罰,而不是我們私自處置。”
李蓮花的眼神中透著堅定與理智,他深知此事不可衝動行事。
孟舒瑤聽了,不以為然地嘟囔道:“不管他殺沒殺那58個人,那些人我又不認識,反正我要給你報仇。”
她的眼神中滿是倔強,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,對李蓮花的維護之情溢於言表。
這時,了無大師雙手合十,輕聲說道:“李施主,你也是聽到流言才回來的嗎?雲院主不是那樣的人,應該是大家誤會了。”他的語氣平和,帶著出家人的慈悲與寬容,試圖為雲彼丘辯解一二。
孟舒瑤一聽這話,頓時火冒三丈,大聲反駁道:“和尚這話你相信嗎?那個姓雲的簡直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,要不然也不會給花花下毒。
下毒了之後,還解散了四顧門,自囚在百川院,表面上看似在反省,實際上還不是吃好喝好。
要是想下毒不是他自己願意的,那麼他可以賠命,也可以去百川院真正的監獄。
囚禁在自己的房間,這簡直太搞笑了。
一般處理情報也是在自己的房間吧!
難不成他以前還到處亂跑了?”孟舒瑤越說越激動,雙手叉腰,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。
了無大師一下子就被噎住了,孟舒瑤也知道自己的態度不好,在身上摸了摸,摸出一個舍利子。
“我是態度有些不好,我也不是針對你,而是我有些氣不過,這個東西就當作給大師的賠禮好了。”
了無大師看到了,眼睛都瞪的好大“舍利子怎麼是紅色的,從來都沒見過,甚至都沒聽說過,舍利子是紅色的。”
李蓮花也很驚訝的看著,孟舒瑤有你那個圓潤的紅珠子。
“和尚,你不會看錯了吧?這是舍利子?”
“這是一個得道高僧留下的,我可以感覺到,但是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是紅色的。”了無大師詢問的眼神,看著孟舒瑤。








